我被郭老这样一说,顺手将手里的坛子扔掉,坛子落地,应声而碎。 “啊!” 坛子是李家的宝贝,我把它摔碎,就等着李三强的反应。 没想到他却毫不紧张,不过是冷笑一声,表情似乎有些诡异。 可现场的毒海幻境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在为我捏了一把汗。 “瞎子在幻境里是不是走不出来了?” 台下的观众全都傻了,一个个表情各异。 此时的我确实头脑不清,感觉昏昏沉沉的,我努力的在突破幻境对我的影响,冲着蛇婆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帮我解围。 蛇婆心领神会,拄着藤杖,步履轻盈的走上台,一把将我的脖颈摁住,两根手指死死的掐在我的大椎穴。 一股子热流从我的脖颈流下,顿时头脑开始变的清醒,对身旁的质疑声,气息的感觉逐渐的恢复。 可我此时突然发现,手里的坛子居然没动。 刚刚明明是扔到了地上,怎么还会在我的手里? 这难道是幻境给我造成的? 当蛇婆将坛子接过去之后,我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呼吸渐渐的加速,体内的毒素随着血液从大椎穴流出。 “清心散!”秦兰兰迅速喊道药物的名字。 张家的下人将清心散取了过来,一口清水将药末灌进我的口中。 很快,我的身体逐渐的恢复了力量,即便是不用他们的清心散,我同样会把毒素抵挡在体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吃了清心散,会更快的将毒素排出去。 我看到下人拿来的药箱,心中满是疑惑。 正常说来,张家这样的大户,家里的药箱精致一些没问题,但张家为什么会常备这种清心散呢? 难道说秦兰兰也经常会被毒海幻境所侵袭? “雷鸣,你怎么样?”秦兰兰无比的关心我,眼眶泛着泪花。 这如同母爱的关怀,让我心中一震,从爷爷离开那一天开始,母爱对我来说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好了,我没事儿了!”我缓缓的起身,回答了秦兰兰的话。 虽然我恢复的速度有点出人意料,但李家爷孙两个根本就不在意我的状况,他们正盯着蛇婆手里的坛子。 但我身边的秦兰兰却语气变化的很大,说话都带有质疑的意味。 “阿姨,我真的没事儿,这个药的效果真的很好。”我立刻又解释了一句。 “好了就快点离开吧,你看你把我们家的宴席搞成什么样子了?”张月儿立刻数落道。 “月儿,不要这样对待雷鸣,你们可是有婚约的,他是你未来的丈夫!” “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嫁给一个又瞎又废的人。” “如果他不是又瞎又废的人呢?”秦兰兰这样问,让我心中不禁的咯噔一下。 “如果那样的话,你愿意嫁给他吗?”秦兰兰见张月儿不说话,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张月儿愣住了,显然她没想到秦兰兰会这样问她,我微微的将脑袋低下,表现的十分懦弱,依靠在椅背上。 “哼,就算他不瞎不废的情况下,我也不嫁给他!因为他不是个守信用的人!” 她还有资格说我不讲诚信? 三番五次的毁约,说话不算数的人应该是张月儿才是,现在她到是不喜欢不讲诚信的人了? 之前袁英跟她打赌,她是怎样耍赖皮的? 这纯属是胡搅蛮缠吗! 不嫁给我也可以,到时候别后悔。 我不在搭理张月儿,而是喊了一声蛇婆。 蛇婆没有回答我,正双手举着坛子,沙哑的跟李文说道:“你不是爱装王八吗?风水圈里可是没有不讲信用这一说,现在雷鸣搞出毒海幻境了,你是不是得穿上寿衣等死了?” 李文还在琢磨我怎么搞出幻境的,他不停的否定:“李家的绝学,被外人学会了,这不可能,我学了这么多年都不会,他怎么可能会的?”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爷爷帮助下都没搞出来的毒海幻境,居然被我一个废人瞎子,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搞出来了。 就连刚刚缓过劲儿的李三强,都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道李文:“你怎么搞的?二十多年的风水秘书修炼,咱们自家的独门绝技都搞不出来?” 李文第一次被他的也有训斥,带着哭腔说:“爷爷,我一切都准备的很好,咱们家的蛊坛一定被人家动手脚了。” 李三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