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碰到自己,张月儿擦了把眼泪,满是疑惑的问我:“瞎子,你这是要放过我了吗?” 听到她这样问我,我知道张月儿可能也不知道外边有个厉害的家伙给她撑腰,但我真的不怕那个人,我从腰间扯出一张镇魂符藏在掌心。 紧接着,张月儿发出了尖叫声。 因为我已经朝她扑了过去,在她看来我就是要霸王硬上弓,没有反抗能力的她,只能做个待宰的羔羊,等着悲催的结局发生。 我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双手已经搭在了房门上,眼看就要退开房门。 不过,见到我只是将耳朵贴的张月儿很近,并且只是将她的耳钉取了下来,那人就再没动弹,似乎在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我淡笑一声,将张月儿的耳钉攥在手里,也将她的耳朵带出一丝血迹。 “以后这个东西不能再戴了,省的你会用它来杀人,那会让你一辈子都完蛋的。” 张月儿愣住了,耳朵有点火辣辣的,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趁着这个机会,我口中默念咒语,镇魂符顺着门缝被我扔了出去。 门外那人不偏不倚的被我的符给击中,我顺势跨过张月儿的身上,猛地推开了房门。 一阵恶臭刺鼻的阴风从门外吹来,接着我便了解了那个人不是人。 嘶嘶! 我偷偷的开了灵目,发现了面前是我那件寿衣,空洞的衣服里,有两只小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可却一直盯着我,镇魂符只贴在了寿衣上。 看不清寿衣里的东西,但我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正在向我袭来,如此恐怖的气息,让我不禁的颤抖起来。 张月儿发现了门外的寿衣居然飘在半空,那股子阴冷的风吹过她的长发,加上那两只小眼睛看了她一眼,直接而让他背过气去,晕死在床上。 寿衣将镇魂符揭了下来,一股阴火将符纸点燃,拿东西将火团甩向了我。 极度阴冷的压迫力让我无法动弹,犹如泰山压顶,居然让我使不出力气,就算我想跑也没有可能。 眼看那团火就要打到我的身上,蛇婆的藤杖猛地从地面弹起,好像打棒球一样,把火团抽了回去。 寿衣烧了起来,很快就小时不见了,从寿衣里钻出一个很小的黑影,一阵风消失不见了。 那东西离开之后,我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压力瞬间消失,这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多亏了蛇婆的帮忙。 回过神来,我想感谢她一下,可我看见来人,居然是袁英,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容,一身蓝色的连衣裙,眉宇之间见风雅,不愧是大家闺秀,良臣之后。 我立即将灵目关闭,怕她知道我的能力。 “雷鸣哥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说话,而是正在平复稍有混乱的内心。 刚才到底是蛇婆救了我,还是她救了我? 我回忆着刚才见到的她身上的特征,在她手腕处有明显的发暗的老茧,这是常年书写符咒导致的。 难不成她也会风水秘术? 按照我的推断,刚才那家伙,遭受反噬,出手的至少是十几年以上的术法成手。 难怪刚才她跟张月儿硬扛的时候,她毫无退缩之意,可为什么她明明被张月儿扇了嘴巴,却不知道还手? 此时,我感觉袁英身上的阳气在波动,这就证明她的身体不好。 难怪,如果她身体有异样,一旦使用风水术法,极有可能让她身体承受不住而毙命。 我靠近了一些,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子极阴之气,正在吞噬她身上少有的阳气。 袁英有难,而且是为了我,我不会不管。 我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一股子奇特的异象出现。 两种脉,左手阳脉越来越弱,而右手阴脉正越来越旺盛。 如果让极阴之气占据了上峰,那袁英的性命就有随时暴毙的危险。 时间不等人,我也没法继续将自己的能力演示下去,如果不救她,她有可能都走不出这个院子。 我掌心画符,狠狠的拍在了她的肘窝,从左到右,引导着阳气反噬阴气。 慢慢的,袁英体内的气流开始恢复了正常。 “雷鸣哥哥,你会雷公的引导术?”袁英惊喜的问我。 “我看不见,刚才感觉你的手凉,就给你暖和一下,我经常这样给自己取暖。” 我撒了个谎,不知是不是能够骗过袁英。 听我这样说,惊喜的脸色瞬间从袁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