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但听得出来张月儿与袁英两人杠上了。 听到袁英愿意为我而死,我不由的感动起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眼睛的事儿报恩,但她的举动让我太意外了。 这个女孩,我不能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哪怕再次经历雷击,我也得让她知道我还活着,绝不能让她为我死掉。 “英子闭嘴,天雷劫你没听说吗?爸爸是为你的前途着想,不要在说话了。”袁天朗陪着笑脸,转身与张进山说:“英子不懂事,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吗?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今天的事儿就定了,遭五行雷劫,有人能活下来吗?”张进山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对开房门。 张月儿势在必得,说:“我们张家是最讲信用的,你们袁家可不能出尔反尔。” “待会诸葛老弟跟刘老弟来了,咱们把瞎子的尸体厚葬,算是报了雷公提携之恩。” 张进山刚要推门,袁英抢到前边说:“我相信雷鸣哥哥,绝对不会给你们机会的。” “爸爸的话你都不听了,滚到后边去,不许再说话了。”袁天朗十分严厉,声音也大了许多。 袁英不再说话了,门外反倒是安静了许多。 张进山刚要推门,突然又停住了,眼睛叽里咕噜乱转。 诸葛晨的车子停下,带着诸葛婉儿走了过来。 “怎么刘老二还没来?” 门外传来张进山的声音。 诸葛婉儿略带讥讽的说道:“刘家小姐失踪了,今天来不了了!” 听说刘碧婷出事儿了,我顿时感觉不妙,之前他们给我信物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心高气傲,早晚出事。 “失踪了?”外边的人无不惊讶,因为牵扯到大伙的利益,他们都害怕跟我毁约才造成这样后果。 所以,每个人说话的底气都明显的不足了。 早已变成怪物的我,只能用肥大的寿衣遮住自己的容貌,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诸葛婉儿是报社的记者,刘碧婷那样的网红信息,她是最清楚的。 “知道消息快点说,大伙都等着听呢!”诸葛晨在卖关子。 我听得出来,诸葛家善用心机,在当地黑白通吃,上下都混得开,全都在于他们家的算计。 “其实我听说,刘碧婷已经遭遇不测,死了!” 嗡! 我感觉的出来,外边的人全都傻住了,变得出奇的安静。 这是个炸裂的消息,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纺织大王,出了个大网红,不光是刘家的产业,就是未来刘碧婷的星途都指日可待。 头天来还好好的一个女孩,谁能想到居然这样死了? 甚至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感觉浑身毛孔锁紧,蛇鳞竖起,心里根本无法接受。 “婉儿,短视频的话可不能当真,怎么为父的不知道刘家出事儿的消息?” 诸葛晨明白,如果刘碧婷真的出事,那绝对是跟违背跟雷公的约定有关。 诸葛婉儿傲娇的说:“我是个记者,爸,这样的消息真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大网红到底有没有事儿我最清楚。” “虽然网站拦截了不雅视频,但我们记者是有渠道看到真相的,昨天刘碧婷离开之后,就跑去江城见粉丝了,还以谈生意的名义,在五星酒店里吃喝开房……” “太过分了,作为雷鸣哥哥可能的未婚妻,怎么会跟别人开房,是不是太过分了?”袁英愤愤不平。 袁天朗打断她的话:“英子,你可不要乱说话,昨天瞎子收到的信物可有他们刘家的,人家不算未婚妻。” “袁叔叔,你这话有意思了,难道他们刘家交了信物算数,我们张家交的就不算数吗?”张月儿十分不悦。 袁天朗急忙赔笑:“没有没有,月儿侄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昨天我可听见你们家袁英答应不毁约的,她才是未婚妻呢。”张月儿的脸上有一丝得意。 张进山不耐烦,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都别说了,让玩儿把话说完,接下来她们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诸葛婉儿发现静了下来之后,干咳两声:“之后有人发视频,就在刘碧婷入住的酒店,警车将出口拦住,围上了警戒线,还有人见到法医抬着刘碧婷光着的尸体,推上了运尸车。” 消息确凿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咽着唾沫,内心五味杂陈。 就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