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徐楠极为尴尬,明显对我有些不信任。 无常二使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雷公升堂,明镜高悬,你不用怕!”我低声道:“封门!” 纸人立刻挡在门前,遮住了门前观望者的视线。 无常二使也主动的遮住自己的双目。 徐楠露出胸前的窟窿,一共是五个,每个都有拳头大小。 我即可取出雷公镜,纸人将镜子挡在窟窿跟前,镜子里瞬间出现徐楠喝酒的样子。 在她身旁有围着数个男人,跟她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徐楠昏倒在酒桌上。 接下来的片段断断续续的,很难衔接。 可徐楠的脸上逐渐的凶相毕露,眉头不停的颤抖,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见到她缓缓的跪下,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异常的温和。 “多谢雷公,犯妇知晓死因了,不知该如何报答雷公?” 我沉思片刻:“伸冤簿上,我会清晰的记录你死于非命,应该破格投胎,不必转入地狱。” “犯妇谢恩!” 我将五雷木制成的朱砂笔蘸了墨,在伸冤簿上填上了空白。 徐楠接连三个响头,她胸前的窟窿居然自己愈合了,手脚上的铁链全部消失。 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姑娘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善良。 她目中邪光闪烁,心中执念未除,怕是要去报仇了。 我猛地敲响惊堂木:“徐楠,今日虽然解除了你的地府牢狱之灾,但距你投胎还有三日,不可再去报仇,不然下次没人救得了你。” “哼哼,雷公多谢提醒,不过剩下的事儿就跟您无关了。” 被我审过的鬼魂,地府无权再次干涉,哪怕是无常二使也不能再将其抓回地府。 “雷鸣,都知道你们雷公以纠正世间冤假错案来行善积德,可你救了他,她却要害人,你这是积德还是扬恶呢?” 无常二使跳到我的跟前,手中的铁链嗡嗡作响。 “她既然要去行凶,也算你审判失败,她可以走,可你得跟我回地府,等待五雷劫吧。” 我知道,他们两个人来此的命令就是带我走,可一日三案,是雷公升堂不变的规矩。 “雷公审案,只管伸冤簿上的事情,至于后事,当有他们自己来定,与我何干?” 我合上伸冤簿,门前升堂鼓再次被敲响。 只要我在审案,他们两个就不能把我怎样。 奇怪的是,升堂鼓在响,却不见有人进来。 足足等了十分钟,门前看眼的鬼怪全都不见了。 “既然没人来,那我们可就动手了,瞎子跟我们走吧。” 我不会跟他们走,何况四个纸人也不是白给的。 他们两个被纸人围住,本想动手却被无常二使全都锁上了。 纸人如果在公堂被破坏,那接下来的案子就审不成了。 空中一声炸雷,门口的两个纸人燃烧起来,很快化成灰烬。 “你们敢在阳间引雷?” 我的质问,让无常二使彻底傻了,同事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一股恐慌。 “这是五行雷,这小子劫数已到,咱们快跑。” 我紧了紧眉头,不知道他们说的五行雷,真的是朝我来的吗? “上界大神,我们奉命行事,不要误伤,我们立刻告辞。” 无常二使急忙跑出了房间,可是雷声却越来越密,越来越大。 院子里的邪气越来愈重,刺骨的气息逐渐在房间里蔓延。 情况不妙,我立刻让剩下的两个纸人将房门紧锁。 不一会,门口传来急催的脚步声,铁链砸门的声音不停的传进屋里。 “雷公开门,救我们,有人要害我们,今日之事我们回去一定跟阎王说清楚,以后不再找你麻烦了。” 我打算给他们开门,可我知道,门外之物并不是我能抵挡的。 即便是屋里的两个纸人,也在阴冷的气息下凝结成双,落地成纸片。 “救……啊!”无常二使发出惨烈的叫声,随着一阵疾风惊雷之后,院子里忽然间安静了。 这种寂静让我无比的不安。 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温柔的敲门声。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能劫走前来伸冤的鬼魂的人,来头可想而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