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先生脚步一顿，还是走到她旁边，“谁主谁次，有什么关系吗？”

许嘉音摇摇头，回答他：“确实没关系，但你们的思想，是一样的吗？”

黄沙地地下城的气氛沉闷又压抑，里边的生活家竟然还被分出个三六九等来。沼泽地里的住民，大部分却是一派纯真的样子。

这两个黑先生，有着明显的区别，要不是他表现出的记忆共通——还是不太清楚的共享，许嘉音都要怀疑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这世上的存在千千万，我不过是稍微有点特色，就被你记住了。这是我的荣幸。”黑先生耸耸肩，随手从一朵沉睡的花朵上掰下一块尖牙在指尖碾碎。

那株花的叶尖抖了抖，最终没有醒来。

等到半夜，众人聚在火焰边，大多昏昏欲睡。

许嘉音神经紧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整个谷底，只有这块有点亮光，小潭趴在她的那朵花上，睡得正香。

也没人守夜，就连不怎么需要睡眠的几人，也同样在闭目养神。太松懈了，在刚刚经历过花朵的暴动之后，他们似乎认定了今夜必然平安。

许嘉音想要起身，却被妹妹悄无声息地拉住了。她看着妹妹清明的眼睛，明白过来，这些表现不过是一场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