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吴兄弟竟如此刚烈,哎,哎,这都怪我。他一下连吃三颗只怕凶多吉少了,郝兄弟,这我可不知道怎么交代了。本来只是想给三位一人一颗作为我的赔礼,只怪我爱开玩笑,我哪里又真的是要留他。” 郝初英没想到这人竟主动给他一个找了一个理由,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说没关系,是吴启咎由自取那也太丢朱雀宗的脸面,但因为一颗毁掉的棋子与袁刚闹翻那也太过不值当的了。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袁刚道:“两位不如这样,袁某略懂些医道,不如让我再尽些人事,他日不管吴兄弟怎样,我自当登门谢罪。至于朝政的事,我有一言请转告贵宗师长,朱雀宗虽已处江湖之远,但贵宗经学世家,济世之才如过江之鲫,如郝兄所言请以天下为重。” 他说罢长叹一声,俯身去查探吴启的情况。 郝初英再次一阵无语,听对方话中意思竟是要支持朱雀宗的行动了。这一切也委实有点太阴错阳差。 他找不出任何话来讲,只得就坡下驴道:“那吴师弟就拜托袁大人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