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这两名红衣人正是日间泛舟汴河,朱雀门的两位外门弟子。姓邹的师兄似略有不快道:“我省得。” 郝姓青年凑到吴启面前道:“这位兄弟不要紧张,我等是专为救你而来,你千万不要出声惊动旁人。” 吴启虽然不明所以,仍点头示意明白。他不知道这二位是哪路人马,但只要能救自己就是朋友。 邹师兄递出单掌,朝着吴启的胸前一划,吴启就见身上绳子如被利刃切割寸寸断裂,始知道又是两个江湖高手。他大喜爬起,朝两人躬身施礼,正要道谢。那邹师兄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郝师弟礼貌地笑道:“我姓郝,叫郝初英,这位是我朱雀宗的暗堂精英邹鸿云师兄。” 邹鸿云道:“好啦,出去再说。” 吴启见这位邹师兄神色间自有一股骄矜之色,而姓郝的却和和气气的挺易于相处的样子。 邹鸿云当先朝西花厅外走去,郝初英对吴启露出个无辜的轻笑道:“走!” 三人鱼贯而出。吴启见邹、郝两人身手敏捷。西花厅外的庭院纵深很大,院中植物和人为景观繁复,在夜色中极难分辨方位,五步之内尚且只能看到前方模模糊糊的影子,这两人却如履平地。尤其是当先开道的邹鸿云,纵跃腾挪,十分潇洒,只一会就不见了踪迹。 郝初英显然为了照顾身后的吴启,故意放慢了速度,专挑平地行走。 走了一段漆黑的夜路后,照几人脚程,此时应该早已到围墙处了。袁府虽然不小,但比起真正的权贵府邸还差得很远,仅是个三重的小院落而已。但围墙什么的没有看见,前方却忽然现出光明,原来是到了一重挂着灯笼的门户。那门边影影绰绰地似有许多人往来。这时邹鸿云也折返回来,一脸迷惑地对郝初英道:“不对啊,咱们进来的时候没见到有这么个门啊。” 郝初英也神色凝重的蹙着眉头道:“有古怪。” 吴启心中也紧张,他此时恨不得插上翅膀离那位小魔女越远越好,此女行事刁钻古怪,落在她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三人观察前方状况时,忽得自三人后方传来一声稚童的断喝道:“你们三个凡夫好胆,竟敢挡我们大老爷的銮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