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终于要实现了吗? 众人的目光一时全部聚焦到于人山这里,只见他面部肌肉都在抖动,把金丹轻轻送进口中。金丹入喉的刹那,他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忽然狂叫一声,仰面栽倒。 把旁边的徐矶吓了一跳,快速伸手把他身体托住,于人山的脸色一下变得赤红如血,他的喉咙咯咯作响,艰难吐出一句话道:“徐兄,徐兄,快把我放下,好难受。” 徐矶把于人山放到地上斜靠着石台坐好,大急道:“于兄,怎么样?是真是假?” 于人山挤出一丝笑容道:“真的。” 徐矶与俩和尚立时露出狂喜的神色。正要转身去取自己的那枚,就听的农夫大骂一声道:“我艹,你们成仙,我们干看,真是混蛋,老子现在要收点利息!姓吴的小子,你毁了我的石斧,还想活着吗?!” 徐矶初时以为这人想作困兽之斗,待听到是要找吴启的麻烦,立时不去管他。 农夫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秤砣,他运足力气朝吴启掷去,吴启原本只是在看戏,哪里料到会有飞来横祸,好在这农夫先出声喊了一句,他匆忙往旁一躲,秤砣贴着他的耳朵狠狠砸到墙壁上,立时带出几块碎石。 吴启被吓得都忘记骂街,但场中形势却忽然又有变化。原来就在农夫朝吴启掷出一枚秤砣的时候,他的另外一只手以更巧妙的手法朝着徐矶也掷出一枚,同时冰棍姊妹一直捏在手中的阴阳牌也一齐出手朝着吉昌、吉星两个和尚飞去。徐矶三人本来的注意力全在金丹上,又被吴启的状况吸引了心神,他们仗着防御法阵的无敌保护,哪里料到农夫与冰棍姐妹会再做那样的无用功。 等得听到破风声近在咫尺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徐矶先是一惊,接着竟只是回头,以笑容不闪不避地去迎接飞来的秤砣,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秤砣竟“砰”地一声正中他的鼻子,一串鲜血跟着飞出。而两个和尚就完全是用后背硬接了两个阴阳牌。 阴阳牌是东南亚的一种邪术,中者会被符咒碎裂时激射而出的“神经毒气”灌体,这种神经毒素无色无臭,中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丧失行动力。 两僧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一跤坐到地上,徐矶则口鼻喷血地向后栽倒,生死未知。 此时,农夫才哈哈笑着对吴启道:“躲得很不赖。” 吴启彻底蒙了,他实在有些低估这群人的疯魔程度。这些非正常人类平时也不知道积累了多少见得不光的阴毒手段。对于生活在阳光里的吴启来说,这些只有幻想电影里才能够见到的桥段真实发生在眼前,可以想象对他的认知是种怎样的颠覆。他感觉又惊又怕,心底慌乱不已,整个脑袋里全是些没用的杂念。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中念念有词道:“冷静,稳住,镇定。不能出人命,绝不能出人命,他妈的这群贼王八,那老家伙真是有心让我死。哎,可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公司不是有万全的保护方案吗?保护方案在哪里?关键时刻掉链子,没一个靠谱。” 他愤懑已极,反手一拳擂在身后的石壁上。石台处的农夫已走到于人山的一侧,说道:“得了吧,别装了。” 只是他话音未落,自吴启处突然传来“哗啦啦”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原来是这里的石壁被他之前的秤砣击中已经导致墙壁表面的的石块松散,被吴启一敲自然脱落。 如此小事,农夫略作思索已想明白其中关窍,他只是往吴启处给了个不经意的眼神,却见吴启身后的墙壁似在发出莹莹的微光,但仔细去看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于人山发出哈哈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 农夫翻着白眼道:“你于人山奸诈地跟鬼一样,老子会相信你真当小白鼠?小瞧种地的呢?” 于人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手中抓着的两枚铜钱被他摇得叮当作响。 吴启再次震惊,他今天真的见识了成年人的钩心斗角,这一幕幕地比电视剧还要精彩。照这情形看来,于人山应该是在这里玩无间道呢,他先假意与和尚与道士联盟,以“内奸”身份从内部瓦解了徐矶的防御阵,实际上根本就是和农夫以及冰棍姐妹早有计划。接下来不是要来个杀人灭口吧? 吴启自觉这种可能性很大。他偷眼去看,只见于人山走到徐矶面前道:“徐兄,对不住了老邻居,哎,我也是没有办法,僧多肉少嘛。总之,就是这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瞥见农夫的眼光频频注视吴启的方向,遂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你还真在意他弄碎石斧的事情?” 农夫边摇头边道:“我现在很怀疑他们公司说什么非他不可的鬼话是不是真的。你想想石斧的来历?” 于人山道:“你什么意思?” 农夫道:“石斧是MP公司提供的线索获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