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矶道长他们那里交待一声,你们先歇着。” 吴启早早钻到睡袋中,其实帐篷中的温度已不算太低,他主要是昨晚睡得晚又起得早,加之下午的攀岩和潜水训练耗费了许多体力,刚与海蓝在手机上聊了几句后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间刚好走到10点40分左右。他穿好外套起身钻出帐篷,不料门口不远处早有两个人在站着抽烟交谈,而天空上此刻竟又飘起大片的雪花。 帐篷外的人看到吴启,招呼道:“吴启兄弟,过来帮忙。”是杨与义。 吴启走近一看,两人脚下此刻摆放着几个大帆布包。杨与义轻踢了脚边的一个包道:“正好你也醒了,那咱们三个先上,把装备运过去。” 吴启道:“缆车一次坐几个人?” 杨与义旁边那人道:“一次可供6个人走。” 吴启认出他是于人山的保镖,回应道:“咱们三个上去,他们还剩下7个呢,那不是有一个会落单吗?” 保镖道:“标准是坐6个,7个人挤挤没问题的。” 吴拍了拍脑袋恍然道:“哦哦,是我忽然犯二了,没事没事,走,那我们先上。” 他低头抓起其中两个包,两包重量皆在二三十斤左右,很有点压手。 这时他们的帐篷中又有一个钻出来道:“等等,我也上,老子不要跟他们挤。”却是那名说话刻薄的农夫。 四人把帆布包运到其中一辆缆车上,吴启与农夫一架,杨与义与保镖在另外一架。那保镖先是迅速奔到钢铁支架处拉上电闸,尔后再快速奔回跳入缆车。只听上方钢索发出扎扎的响动,缓缓向山顶移去。 离开地面几息后,帐篷里透出的微光已不可见,吴启听着自缆车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发出的嘶鸣,而周围又是无尽的黑暗,想到脚下就是上百米甚至更高的山崖,一时竟有些胆寒。 好在缆车在运行了约莫十分钟后便已停止。保镖拿出照明设备让三人帮忙卸包,此刻峰顶的风雪更急,而缆车停靠的位置是一片宽阔的平地。 保镖嘱咐几人道:“千万不要四处走动,周围悬崖峭壁,地理环境很复杂。” 他边说边从帆布包中又取出一顶帐篷扎好,接着把装备又一一搬回帐篷里。杨与义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对保镖道:“兄弟,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你说好笑不好笑,就咱俩战斗力最好,却偏偏要留守。我说,要不待会你劝劝于董,咱俩也下去得了。” 保镖还未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农夫却冷飕飕地道:“你下去?不知死活,你顶个球用?” 杨与义恼怒道:“大爷,你好好说话不会吗?怎么我就没用了?若咱们的行踪被人发现是不是还得靠我?” 农夫冷笑一声却不再接口。吴启暗道:“这老人家说话看似无脑冲动,却非常的识时务。只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至少肯定不会是农民。” 杨与义也不想过份纠缠跑一边去抽烟,吴启则坐在帐篷里斜靠着几个包数手指头。约十数分钟后,剩余的6人也赶了上来。 俩和尚脱了袈裟改穿一身紧身防风服,气质也跟着完全大变。只不过两人穿的有点少了吧。吴启看着不停抖落雪花的几人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再斜眼去看“冰棍姊妹俩”,花里胡哨的袍子下也不知有没有棉衣,但农夫他记得是只穿一件黑色厚布褂子,里边或许穿了秋衣毛衣,相较于吴启几个还是显得有点单薄。而几人形状又完全不见有半分怕冷的样子,非常古怪。 于人山走进来道:“看见张队长了吗?哦,就是我的保镖队长。” 一道语声自帐篷外响起道:“董事长,我在这里。”说着也挤入进来。 于人山道:“准备好没有?” 保镖队长道:“安全绳,岩钉我全部检查过了,可以下去,另外水靠我也布置到位了,您随时可以下。” 于人山深吸一口气道:“好了诸位,成败就在今晚!还有吴兄弟,我们快把安全带、保护器穿好,准备下崖!” 吴启等人按照下午的训练把攀岩的一应装备全部佩戴齐全,保镖队长打头引着众人来到崖边,众人慌忙把头盔上的射灯打开,以免失足跌落。尔后把安全带与钉在崖上的安全绳连接起来。于人山一马当先弯腰向下就走,动作行云流水。而除了吴启外,和尚道士,农夫以及冰棍姊妹都显得十分从容分三组排队向下。 直到峰上就剩吴启一人后,杨与义耻笑道:“行不行啊兄弟,你个大小伙子还不如几个老弱?不行就下来吧,换我上。” 保镖队长却上前一步,他先是替吴启检查了下安全带是否绑好,又替他紧了紧腰间的挂钩,保护器等物品,才道:“别紧张,他们在前边会给你照明条件,你的身体被固定在安全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