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女人道:“这二位是东南亚的两位朋友……” 两女打断于人山道:“槟糕,槟粿。” 这俩名字又是一齐报出。但吴起听到后差点没笑出声来,冰糕,冰果吗?他犹记得小时候每到夏日就会有沿街叫卖这两样冷饮的小贩,这是S省方言,翻译一下冰糕便是冰棍,冰果便是装在密封塑料袋中的冰棍。 这俩女人莫非是一对冰棍么? 于人山呵呵笑着道:“接下来大家还要通力合作,我的意思,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现在谈怎么分配为时过早,虽然MP的调查结果是仅有四席,但具体实情怎么样,总得见到再说吧。” 道士徐矶道:“也是正理,其实我早不抱什么希望了。一切万物,有本有末,有始有终,我近些年早就怀疑一些东西的真实性。” 农夫道:“那你干脆现在退出好了。” 徐矶脸色一僵,强辩道:“这是我三清观的道场,我自小就在这里修道,我要在这里,你管不着。” 农夫冷笑两声道:“狗屁修道,还不是骗我们穷苦百姓的香火钱。” 徐矶脸色忽然涨地通红道:“我艹尼玛,你放肆,你岂有此理。吉昌吉星二位法师,他瞧不起咱们历山一脉,我建议取消他的资格。” 一直沉默不语的和尚果然与道士同仇敌忾,他们俩身材壮硕,一脸横肉,此时皆对农夫怒目而视。 农夫又道:“人多欺负人少吗?来呀,打我,老子正愁没钱买拖拉机,我讹死你们几个王八蛋。” 吴启看得一阵愕然,历山身为J市的风景区,山上的寺庙道观吴启可是进去过数次的,他看着几位高僧大德如市井无赖一样斗口骂街,实在感觉幻灭,就这一帮乌合之众还要做“成仙”美梦,也不知道于人山怎么想的。他本来就感觉于人山病得不轻,但与这几位一比较,他简直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好人。 但这个好人为什么要拉这样一支队伍呢? 于人山似乎也看不下去了,他冷着一张脸道:“行啦,别窝里斗了。有这样的闲工夫,还是商量下行动方案吧。我先来说,这次上佛慧山不能带太多保镖,不然加上我们几个行动目标太大了。所以,接下来,我的意思,每个人都先熟悉下装备的使用方法。说不得到时一旦出现凶险就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道士徐矶喘着粗气,用凌厉的目光刮着农夫,仍没有要搭理于人山的心情。农夫则没事人一般道:“我说这位MP的小朋友,你们公司是不是故意指在佛慧山南边?想欺负老子上不去,而后自己放弃是不是?” 不等吴启回答,于人山却接过道:“老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早已令人把位置勘察过了,那里虽壁立陡直,但打上安全钉后,只要熟练掌握吊索装备,可确保无虞。” 农夫道:“你自己上去过了?” 于人山点头道:“是的,我已经上去过了。实不相瞒,诸位,说个自私的话,若非我不能破解密洞中的机关,我绝不会和你们分享这样的大秘密,据我分析,一定要集合诸位的能耐方有一线希望。老兄,我们搭档过不止一次,吉昌吉星两位法师还有徐矶道长,咱们做邻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为人你们清楚的。所以这次若有所得,一定是大家伙的功劳,我们可千万再不能相互倾轧,也让吴兄弟和杨科长看笑话不是。 杨科长,你给我们在锁龙局子里能报备了几个名额?” 杨与义道:“算上我,最多十个。” 于人山沉吟了下道:“我们自己人已经七个,加上杨科长和吴启小兄弟总共9个,也就是我最多再带一名保镖,到时候,杨科长,麻烦你跟我的保镖队长在崖上守着,随时接应我们。” 杨与义应道:“行啊,我没有意见,不过我倒有个建议。” 于人山道:“你说。” 杨与义道:“我的建议是为什么不让吴启兄弟留下,他又不是你们自己人,上去也帮不上忙啊。你还可以再多带一名保镖上山。” 不料他此话一出,剩下几人竟齐齐出声反对,于人山道:“不行不行,吴兄弟是我们委托方的代表,他是非去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