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白色衬衣外罩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全部梳向脑后,他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老大道:“小崽子嘴巴放干净点,弄死你信不信?!” 这人满脸的痘印予人十分油腻的感触。 他这话一出立时惹恼了几人,他们本已对周诗白耀武扬威的无耻样恨得牙痒痒,此刻这老男人对他们开骂,纷纷过去围住。 中年油腻男一看这阵势似乎也有些胆怯,一手抓着车门,一手仍指点着几人道:“你们干什么?报警抓你们啊!大学生不懂法吗?” 周诗白冲进人群,把中年油腻男护在身后,用尖利的嗓音大吼道:“你们干什么!吴启,你要怎样?咱们已经分手了,没什么关系了。你要打人吗?有本事就来打我。来呀,我就站在这里,我看你敢不敢!” 吴启心情又羞又恼,头上的青青草原不知道何时已分外茂盛但肯定不是自今天。但今天丢人已丢得够大了,再纠缠下去自己的大名恐怕要传遍整个校园。他暗叹一声,拦住将要发作的宿舍兄弟道:“算了,老大,我想分得干净点。咱上课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可二十出头的他们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肯善罢甘休,老五道:“老三,这个装逼犯刚刚骂我们,就这么算了,这要传出去兄弟们还有脸出门吗?” 周诗白狠瞪着他道:“那你想怎么样?惹出事来你们别想毕业。” 老五冷笑道:“我怕你这个,来来来,这哥们刚刚不是要弄死我们吗?来呀,别怂,谁怂谁是孙子。” 周诗白先是一呆,他哪里料到这些家伙会这样不依不饶,愣了约有三秒钟,她忽然跳着脚大吼了一声道:“吴启,你想怎么样?” 吴启看着她的歇斯底里,忽然感觉那么的陌生,这陌生竟让他有些释然,他深吸一口气道:“道歉,给我们道歉这事就算了了。” 周诗白双眼圆睁地逼视吴启,仍情绪十分地激动道:“要我给你道歉,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过好点的生活,我有什么错?我凭什么不能和你分手?你又凭什么要道德绑架我?” 她嗓门尖利,只这两声早惊动了来往图书馆的学生。此时人群渐渐聚集,许多不明真相的家伙顿时对着吴启指指点点。 有一人忽然凑近老五,揽着他肩膀道:“干啥呢你们,咋回事?” 老五道:“吆!是你呀,这不,这死娘们为了攀有钱人把吴启给甩了,他的姘头说要弄死我们呢!” 这人是他们同系不同班的,平时经常聚在一起打球,吴启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此刻一听这话,大吼一声道:“艹,这么嚣张,经管系的都过来,这里有个社会上的说要弄死我们。” 这显然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此时经过图书馆的倒以他们经管系的居多,他一吆喝,更多人被吸引了过来且有越聚越多的势头。中年油腻男看着密密麻麻围过来的人直头皮发麻,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可不管社会上那一套,万一冲动起来后果难以预料。 中年油腻男拉了一把周诗白,此女这会的眼泪早倾泻而下。他努力定了定神道:“诗白,那什么,我,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个局。” 老五道:“继续嚣张啊,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他旁边那人道:“就是,没门!” 中年油腻男掏出口袋里的烟递到老五面前道:“兄弟,你看,都是误会,你们都是同学,小周还是个女孩子,算了啊,算了。” 老五却不鸟他。 吴启看着梨花带雨的前女友周诗白,心中一恸,他已经明白,她终究对自己非是无情。许是真的贪恋金钱,也许是一不留神间糊涂的“劈腿”,总之她的心中是有愧疚的,这种愧疚转化为愤怒,吴启对她越好,她越是愤怒,直到用十分反常激烈的言辞去刺伤吴启,甚至不惜拉了新情人来向吴启证明她的选择是多么的合理。 吴启难过,如今的局面一别两宽也好,彼此放过对方吧。他只对着中年男人道:“道歉吧。” 中年油腻男满面堆欢道:“是是,是我们不好,那什么,兄弟们,对不住大家了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吴启看着老五道:“行啦,就这样吧。老五,老大,这事就算了吧,我不想再丢人了。” 老大点头,老五朝着地面唾了一口道:“呸,装逼犯,走了。” 一场闹剧宣告结束。 老五几人如同打了胜仗的大将军,连步子迈的都与平时不同。 只是他们不曾欣赏到周诗白两人喷火的眼神。两人重新坐回到车子里,不久车子发动离开。 此时吴启等人早进入了一楼的大自习室。这是一间规模巨大的阶梯教室,讲台上的老师平日上课都用扩音设备,此刻随着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