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洁白的笺纸之上，没有丝毫字迹，反而在中央位置，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黑漆漆的“窗口”。

窗口内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芒，看不出任何景象。

杨砚辰盯着那个黑漆漆的窗口，脸上露出几分懵圈的神色，低声嘀咕道：“奇怪，老爹以前传信，要么是文本，要么是视频，怎么这次变成黑窗口了？”

他清楚地记得，最早的时候，父亲传信的信缄中，只有简洁的文本信息。

后来，信缄中开始出现清淅的视频画面，能直观看到父亲的模样与所处的环境。

仅仅是传信方式的变化，便足以看出父亲对法则的领悟、对力量的掌控，一直在稳步提升。

倒是杨晚渔率先反应过来：“我懂了，老爹应该是掌握了跨界域实时通信的秘法。”

“老爹现在多半在寒山界域的某一个文明世界，那里已经被永恒冥夜笼罩，所以窗口里才一片黑乎乎。”

这番话逻辑缜密，非常贴合当前的局势，可信度极高。

杨砚辰立即被说服了：“对！应该就是这样！”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试探着对着窗口喊了一句：“爸，听得到吗？”

下一刻，窗口内浓稠的黑暗忽然轻轻蠕动起来，如同墨汁被搅动一般，一道模糊的轮廓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轮廓的线条渐渐清淅，眉眼、轮廓，都与杨凡一模一样。

“老爹！”

“老爹！”

两人难掩心中的喜悦与激动，一齐开口喊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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