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影响,爱娶谁娶谁,念及此,皇帝对福禄道:“取纸笔。” 福禄依言前去,不多时,福禄取了纸笔,放在罗汉床中间的小桌上,皇帝提笔写了几个字,将那张纸拿起来交给福禄,吩咐道:“送去翰林叫拟旨。” 谢尧臣见此一愣,这么顺利? 谢尧臣尚未反应过来,皇帝挥挥手道:“抓紧滚,别在朕跟前碍眼。” 谢尧臣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在父皇跟前,真的很不得喜欢,他想娶谁父皇不关心,要娶的人性情如何他也懒得亲自挑选,只想随便打发了他。 也好,到底是很顺利。 思及至此,谢尧臣行个礼,没再多言惹皇帝讨厌,退出了勤政殿。 走在离开勤政殿的路上,谢尧臣不禁蹙眉,想来翰林拟旨之后,便会去宋家宣旨。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导致一点准备没做,旨意到宋府之后,他的母妃肯定会闹,孙氏和宋瑶月必然还会作怪,届时婚事当前,他还没法再同宋寻月见面,以那母女俩的心性和狠毒劲,宋寻月在他们手底下,还不知要吃什么苦头。 不成,他得抓紧解决他母妃还有孙氏母女的事。 念及此,谢尧臣暂且没有出宫,而是转道去了荣仪宫。 去荣仪宫后,谢尧臣陪着仪妃闲聊了几句话,但绝口未提婚事,出来时,只寻了个借口,将蒋云无叫了出来。 谢尧臣伏在蒋云无耳边,仔细一阵吩咐,听得蒋云无那叫一个吃惊,说罢后,谢尧臣认真道:“这件事一定要办妥,你要想法子说服母妃,记下了吗?” 蒋云无见谢尧臣态度如此认真,郑重点头:“王爷放心,臣一定办妥。” 谢尧臣冲他一点头,即刻出宫。 出宫后,谢尧臣便回了王府,紧着琢磨孙氏和宋瑶月的事,这俩人现在还在自己庄园,想来等他们回府后,要不了多久,圣旨便能送至宋府。 但是他若要解决这母女俩,就得先拿到孙氏苛待继女的证据,还得拿到她给宋俊下药时,所使用的沙姜。 要拿到这两样证据,需要时间,恐怕尚未拿到,圣旨便到了,在这期间,他得先想法子护住宋寻月。 谢尧臣拧眉想了片刻,唤来张立,吩咐道:“张立,丹香和桂香我记得武艺很好,是吧?” 张立行礼道:“是,他们二人武艺一向极好。” 谢尧臣点头,接着道:“你去想个法子,是买通管事也好,还是找人牙子掰扯也好,总之先叫他们俩进宋府做婢女,两个任务,一是留意孙氏母女的举动,保护宋大小姐,但尽量别叫宋大小姐知道。第二个任务等他们进府后,我会再吩咐。” 张立应下:“是。” 在他解决那母女俩之前,他实在没法放心宋寻月自己在宋府,尤其是在赐婚圣旨后,这母女俩惦记他的婚事多年,被赐婚宋寻月后,他们怎会放过宋寻月? 吩咐完这些事,谢尧臣便即刻唤来寄春,叫她安排操办婚事。 而此时此刻,孙氏和宋瑶月,正在谢尧臣的庄园里闲逛,孙氏蹙眉不解道:“这琰郡王去了何处?怎么这宴会从昨日到今日,连他影子都瞧不见?” 宋瑶月也眼露不解和焦急:“是呢,还想着趁这次长宴,能同琰郡王搭搭话,怎知却连人都见不着。” 孙氏四处观察着,对宋瑶月道:“别着急,我在仪妃那儿见过琰郡王几面,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总气得仪妃无话可说,这样的人,骨子里矜贵着呢,怕是不好见着。左右他没什么权势,只要咱们拿住仪妃,就不怕婚事弄不到手。” 宋瑶月不禁想起谢尧臣那龙章凤姿的外表,这样好的样貌,还是位王爷,只要能嫁给他,慢慢生出情意,自己再好好规训于他,劝他上进,还愁自己前程不好吗? 宋瑶月憧憬着未来的画面,含笑点头道:“嗯,娘亲,女儿什么都听你的。” 孙氏和宋瑶月,又在谢尧臣的庄园住了一夜,第二日晌午,同众宾客一道,在庄园用过午宴后,方才告辞,陆续回城。 但是在庄园这几日,除了宴会刚开始的时候谢尧臣漏了个脸,他们便再也没见着过谢尧臣。但这并不妨碍母女二人的打算,想着如今琰郡王不仅主动来了他们宋家,还邀请他们去参加庄园长宴,明显是个好兆头,母女二人回来之后,便着手开始准备府里下一场宴会,准备寻个什么由头,再将谢尧臣请来府中。 怎知母女二人刚商议好,尚未来及实施,孙氏却接到仪妃的邀请,请她进宫一叙。 只是这次奇怪的紧,大冬天的,宴会安排在御花园里,且仪妃还许久不见人,她空等了半个时辰后,仪妃又派人说她忽然宫中有事,来不了了,孙氏着实没忍住,抱怨了几句,这才出宫回府。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