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了,刘璋还不怎么看待他了。 田豫一脸哭腔,难过到了极点。 他多么想和刘璋解释一下,解释一下他并非如此愚蠢之人。 或者告诉刘璋,他本是征战沙场的宿将,他的能力还没有表现出来。 可惜,刘璋从未看他一眼,田豫也没有任何机会开口。 他只有等待,等到可以开口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刷方才招惹的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