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毒发身亡?那徐文泽他现在怎么样,不会就连他也……”丁晨闻得此言顿时当场变的不淡定了。 正在丁晨为了此时正嫉极度担忧之际,云逸急忙在丁晨的面前将情况说明。 “回厂公,这中毒身亡的仅仅只有吴王吉一人。” “那徐文泽福大命大,那有毒的饭菜他还没来得及吃,那王吉因为身子虚就先毒发身亡了!” “那徐文泽也因此捡回来了一条命!” 丁晨闻得此言顿时为之长长的松下了一口气,那两名犯官是尤为重要的两名污点证人。 没有他们两个对卢浦那个老贼的指正,只怕是难以对卢浦那个家伙定罪。 想到这里丁晨有些后怕的说道:“还好活下来了一个,若是他们两个都死了!咱们所做的一切恐怕就都要白费了!” “下毒之人抓到了没有,是谁干的?” 云逸立即回应道:“回厂公,这下毒之人是一名狱卒!” “此人毒死王吉后神色慌张,当场被困在了大牢之中。” “不过那名狱卒生怕事情败露,口中含有烈性毒药,已经畏罪自尽了!” 如今这王吉也已经爆率在大牢之中,那下毒之人也死了,这条线索也彻底的就断了。 “随我一起去大牢里面看看!” 丁晨的话音刚落立即动身开始前往县衙的大牢之中,去查看一下事发的现场。 当两具尸体从牢房内抬出来的时候,丁晨立刻示意着自己的近卫军把人给放下。 丁晨蹲下身查看着王吉的尸体,只见这王吉的唇色发黑七窍流血,明显是中了剧毒而亡。 丁晨转头看向了那牢房之中平安无事的徐文泽,如今他是成了这唯一的污点证人。 “看来卢浦那个老贼是已经知道这滁州刚发生的事情了!” “他现在已经开始让他手底下的那些爪牙动手了!” “这仅仅只是死了一个王吉,我看他们还会再次寻找机会对徐文泽下手的!” 云逸闻得此言眉头随之紧皱成了一团。 “厂公,现在这整个滁州鱼龙混杂!而且卢浦那老贼党羽甚多!” “不敢保证,在这县衙当中还有卢浦那个老贼的同党,卢浦那个老子的爪牙很有可能就藏在咱们的身边!” “很有可能就藏在暗处,或者就藏匿在咱们的面前,这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丁晨闻得此言,也比较有同感的轻轻的一点头轻言道。 “卢浦那个老贼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咱们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或许这滁州,咱们也不能久留了!把徐文泽继续放在大牢里面进行看管已经不安全了!” “事不宜迟,咱们得尽快带着人回京了!” “怕的是,卢浦那个老子想要灭口的不止是王吉和徐文泽,甚至是还有我!” “云逸,即刻准备回京的马车……” 丁晨后一秒立刻凑到云逸的耳边,开始一阵的窃窃私语,细心的向云逸进行交代道。 云逸听到丁晨所嘱咐的悄悄话,当即面色一变,不可思议的对丁晨传音道:“厂公,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 丁晨轻轻的一点头,沉声道:“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是厂公,属下领命!” 两日后,皇宫大殿之外。 文武百官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朝,各型各色的文武官员还正在大殿之外等候着。 而在此时,一名武将出现悄悄的出现在了卢浦的身旁。 低声细语道:“卢大人,滁州那里刚刚传回消息,监察御史团在回京的路上出现了意外。” “陛下身边的那个贴身太监,与准备一同带回京的徐文泽行至斜月岭突遭泥石流!” “那个太监的车架被当场掩埋,与丁晨同乘在一辆车架中的徐文泽也没能幸免!” “当近卫军把人挖出来的时候,那两人早就已经没有人模样了!” 卢浦听闻到了这消息顿时瞪大了一双眼,和对他而言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号消息,突然忍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音来。 “那这么说来,那个死太监和徐文泽这两个人都死了?” “太好了,这简直是太好了!他们两个人一死那便是彻底死无对证!” “郭校尉,你能否确定那两个人是千真万确的已经是死了么?” “卢大人此事是千真万确绝无虚假,那挖出的尸体我的人是亲眼看到的!” “目前近卫军正押送着那死太监的棺材,还在这回京的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