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远这个狗官将要被开刀问斩,在这滁州开阳县可是一个大事件。 这府衙门口之外,以及通往菜市口的整条长街上两侧都站满了人。 当胡修远被押赴到刑场这条路上,这街道上围观的黎民百姓纷纷喊打。 抓起地面上的泥巴,对着被关在囚车当中的胡修远就是一顿狂丢。 “打死他……” “打死这个狗官……” 沿着这一整条路上,这吵嚷声不断。 这滁州开阳县的黎民百姓子在这一刻,将他们心中所有的怨气全部都发泄到了这胡修远一个人的身上。 丁晨乘坐着这官府的轿子,跟随在这囚车的最后方最终抵达到了刑场。 “厂公,咱们已经到了刑场了!可以对胡修远这个狗官动刑了!”云逸走到了轿子前沉声道。 丁晨一听闻已经到了地方,撩开轿前的帘子走了出去,如今此时这刑场的周边已经再次围满了人。 丁晨走上了已经架设好的香案前,拿起香案上的惊堂木随之重重的一拍,放开了嗓子对着在场的衙役大吼道。 “把犯官胡修远给我押上断头台!” 当胡修远被托到了断头台之上,看着站立在一旁的刽子手,顿时被吓的双腿瘫软神情恍惚。 “别杀我,别杀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丁晨从香案上展开了一张状纸,开始当着开阳县所有黎民百姓的面控诉胡修远所有的罪状。 “犯官胡修远罪犯欺君,贪赃枉法,滥用职权打伤人民!视黎民百姓如草芥!” “正值滁州水患殃及各县,贪污赈灾粮饷以致开阳县百姓饿殍遍野!” “我作为皇帝亲派的监察御史,对胡修远所犯罪行判斩立决!以还滁州百姓所有人一个公道。” 正当丁晨的吼声刚落,刑场之外的黎民百姓声声高呼道:“——好,判的好!” “杀了他,杀了他这个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