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者被带入了公堂之上。 这其中就包括昨晚被连夜关押到大牢内的丁晨。 胡修远从后庭走到了公堂之上,在香案之前居中而坐。 “——啪!” 胡修远大拍惊堂木,整个公堂传出严肃之声。 胡修远犀利的目光凝视着公堂之上的数名闹事者,严声厉色的训斥道。 “你们这些刁民简直是好大的胆子!” “寻衅闹事扰乱县衙放赈!本官必须要对你们这些刁民给予严惩!” “对寻衅闹事者,一律杖责20收监10日!” 丁晨见胡修远这一脸的凶相,没有任何的审问直接下了判决。 闻得此言丁晨突然在这公堂之上狂笑不止,这狐狸尾巴果然是露出来了。 总算是见到了这狗官平时对待黎民百姓的本来面目。 胡修远突然听到竟然在公堂之上狂笑不止,神情瞬间变的怒不可遏。 “——大胆!” “何人敢在公堂之上讥笑藐视本官?” 在众多被带到公堂之上听判的众多闹事者当中,丁晨突然再次阵阵发笑。 “胡大人,您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区区一哥百里小县的县令就如此大的威风,若是让你的官品再大一些!” “那还不把滁州的黎民百姓都给吃了啊?” 胡修远闻得此言,在众多人群当中目光锁定到了丁晨的身上。 只见此时的丁晨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不清丁晨的本来面貌。 此时的丁晨,很难与监察御史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下站着者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竟敢藐视公堂藐视本官严判,我看你是等不及的想要挨板子!” 丁晨缓缓的抬起头,对堂上的胡修远冷眼凝视,冷哼一声道。 “哼,让我给你下跪?就怕你这个狗官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