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丁晨从打坐入定状态中醒来。 丁晨的房间轻轻的被敲响,门外传来云逸呼唤声。 “厂公,开阳县的官员已经在驿站的门口候着呢!” 丁晨闻讯走下了床榻舒展了一下懒腰,推开了房间的门走出了出去。 “走,随之本厂公出去看看!” “看看今天那个胡修远还能弄出什么把戏出来!” 丁晨走出了驿站的门口外,只见胡修远带着县衙的县丞和一众衙役都在外面等候。 而青洛却早已到了驿站的门口外。 丁晨凝视着面前胡修远等众人,便开口问道。 “胡大人,今天你准备带着咱家去哪啊?” “咱家此次是奉了皇命督促滁州赈灾一事,看看你们这些地方官员处理的可算妥当!” “这开阳县作为受水患最为严重之地,陛下为滁州受灾百姓甚为关心!” “不四处走走见见这受灾后的状况,咱家如何能在陛下面前交差呢?如何为陛下解忧啊!” 胡修远闻得此言随之和县丞一同赔笑。 “丁公公所言极是,下官自然不会让丁公公您觉得为难的!” “目前县衙所建的粥棚,正在对外受灾的黎民百姓施粥,我带着丁公公您去看看?” 丁晨闻得此言犀利的目光就落在了胡修远的身上。 真当小爷我不知道你这狗官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这狗官能让小爷我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手早就出来的假象而已。 那见不得的一幕,恐怕早就被你这狗官给掩盖起来了吧! 岂敢大大方方的让小爷我看到那真实的场面。 在实际暗查开展之前,丁晨也只好跟着这些狗官先在这开阳县受灾的地方走走过场。 丁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言道。 “那就有劳胡大人在前面给带路了!” 胡修远笑盈盈的一阵点头哈腰,抬手指准了方向。 “县衙的粥棚就设在了城外,丁公公请!” 丁晨与青洛以及云逸等人带着随行的近卫军,在胡修远的一路之下到了这城外县衙所搭建的粥棚。 在城外宽广辽阔的一片巨大的场地,一处粥棚搭建在北方一侧。 整个施粥现场当中已经聚集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排着长队正等待着施粥。 与昨日刚入开阳县城的场景几乎相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竟然丁晨挑剔不出任何的不妥之处。 若是说胡修远故意作假蒙骗京城派来的监察御史,真不晓得这个家伙如何能拉得这么多人一同作假。 “丁公公,这赈灾之用的粥棚咱们已经到了!” “到带着丁公公去粥棚那边看看!” 胡修远暗中一直在查看着丁晨的神色,脸上展露出笑容指引着丁晨众人前往赈灾的粥棚。 青洛陪同着丁晨一同进入了这粥棚,看着那一锅锅煮好的热粥,每一锅都粘稠浓厚并非清汤寡水。 青洛拿起勺子探入锅底搅拌,舀起一勺放置在鼻息之间轻轻的一闻,却察觉不到任何向。 陪伴在一旁的胡修远,见到青洛突然有这样的一个举动,脸上的笑容略显有些僵硬。 随之特别在丁晨的面前主动交代道。 “还请丁公公您放心,这赈灾所煮的浓粥用的皆是新米,绝无一粒发霉的陈米!” “这灾民也绝对不会吃坏了肚子的!” 丁晨一脸不屑的偷偷的瞧了胡修远一眼。 小爷我眼睛又不瞎,还轮得到你来告诉? 丁晨看了一眼正在给受灾百姓进行施粥的衙役,转身走进了这粥棚的后方,去瞧瞧他们用来煮粥的粮食。 走到粥棚后方堆放粮食的地方一看,丁晨抬手拍了一拍用来装粮食的米袋。 从米袋当中抓出了一把米来象征性的检查了一翻,装作一副很满意的样子答道。 “不错,这些果然都是上好的稻米!” “粥棚外面领取布施的难民各个都井然有序,看来这赈灾以事胡大人都给落到了实处!” “你们这里一天要施几次粥?这开阳县受灾的难民应该不只是这些吧?” 面对丁晨对他的这些称赞,胡修远长长的松下了一口气,开始继续进行汇报道。 “回丁公公的话,在开阳县境内所设的赈灾粥棚多达三十余处,全部分布在开阳县的各个乡镇!” “丁公公您所见到的也仅仅只是这其中的一处,每天各施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