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率领开阳县的县官牵马至县衙的门口,亲自执凳放置在丁晨脚下。 丁晨翻身下马,转身看向了县衙门口。 这滁州数个县都遭遇到了水患,道路泥泞一片狼藉。 唯独这开阳县城内以及这府衙内倒是工整有序,仿佛知道这京城来的监察御史要走的第一站就是这开阳县。 丁晨抬头看向了府衙门口上方的那块匾额,沉声道:“这里就是你们开阳县的府衙了?” 胡修远闻言立马回应道:“回丁公公,正是!” “下官已经在这府衙内为丁公公您摆下宴席,一直恭候您的大驾!” “请丁公公入内!” 如今这滁州水患,这当地的百姓都困苦不堪,这些县官竟然还有心情设宴吃吃喝喝? 恐怕朝廷给给赈灾用的银两,没少被他们给挥霍,用在当地百姓的身上是少之又少。 此次丁晨是替皇帝前来督查赈灾的,面对这与早就与卢浦串通一气的官员们,丁晨只能不露声色。 面对当地县官的招待,也只能是客随主便,先稳准这些滑的像泥鳅的人再随后慢慢纠察这些官员身上的问题。 丁晨手里捻着兰花指,声音尖细的回应。 “咱家和咱家的这些侍卫们一路劳苦,那就劳烦胡知县了!” 胡修远见到丁晨终于开口给了答复,立刻笑脸相迎,点头哈腰的将众人请进府衙。 “丁公公请随本官来!” 丁晨脸上强撑着笑脸,带着青洛和云逸两名侍卫走到了这府衙后院的一处后堂之中。 只见一桌丰盛的酒菜放置在大堂之中,正泛着热气。 这饭菜还都是热的,还是如此的及时。 在一旁的青洛见到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这些当地的县官都能掐会算,就算准了他们京城来的这些人这个时候到开阳县? 丁晨与旁边的青洛对视了一眼,仿佛都看出了彼此的心里在想什么。 丁晨指着那满桌的酒菜,不禁好奇的问:“这饭菜居然还是热的,就像是刚出锅的一样!” “难道胡大人您是算准了,我们这个时候会来?” 胡修远闻得此言脸上微微一笑。 在丁晨的面前连连点头哈腰,这京城里面来的御史大人也没有那么难伺候。 胡修远没了之前那般拘谨的模样,笑着为其解释道。 “回丁公公的话,下官哪会那些江湖术士的本事啊?” “下官只不过是根据丁公公您从京城启程的日子,以及这一路的路况!” “随后大概预判丁公公您今日便会抵达到开阳县。” 胡修远说到此处轻声嘿嘿一笑,紧接着继续开始拍着丁晨的马屁道。 “下官特意吩咐膳房的人,每隔半个时辰就重新将这一桌的饭菜做上一遍!” “直到丁公公您的到来,这就会正好赶上这正热的饭菜。” 丁晨闻得此言微微一愣,这个胡修远还真是一个拍马屁的高手。 那如此频繁的换上一桌饭菜,那已经凉的饭菜自然是要被他们倒掉重做。 一个小小的县官,所过的生活都如此奢侈糜烂。 仅仅为了拍京城来的御史官员,在受灾如此严重的地方就如此的铺张浪费。 丁晨的面色微变,心里忍不住叫骂。 他娘的,这朝廷给拨发的赈灾粮饷都被这些地方官员给挥霍了。 这当地的黎民百姓还在挨饿受冻,这些官员们的日子过的确是逍遥快活。 若不是为了暗查卢浦那个老匹夫来的,否则早就把这个狗官拖出去给剁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今天一到开阳县就让丁晨见识到了。 青洛面色一沉,今日亲眼一见就让她怒不可遏。 若非怕坏了皇帝的大事,恐怕直脑筋的她早就已经动怒了。 丁晨轻声一笑,故作一副很满意的模样轻拍胡修远的肩膀,轻声道:“胡大人做事当真是细致入微啊!” “在入城时,这开阳县作为受灾最严重的地区,这生活在当地的百姓居然还过着井然有序的生活!” “看来胡大人这细致入 “细致入微的作风,造福了当地不少的百姓啊,这可是当地百姓之福啊!” 胡修道闻得此言瞬间面色大喜。 他一个地方的县官,能得到丁晨如此之高的赞赏,内心狂喜难耐。 “多谢丁公公您的赞赏,这后续的赈灾进程下官在丁公公您的督促之下,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