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心,低语那些只有影子能理解的代码。
那些代码并非凡俗的语言,而是空间协议的残章;
它们在镜象位面自身的逻辑上留下隐秘的钩子,象是给这世界缝上一枚会自发打开的暗扣。
“我能窃取这里的空间协议,”诺娃说,她的声音里没有太多夸饰,“镜象的位面有自己的‘协议栈’:它在接收输入时会先试图哈希化一切,再以自身的判例格式去重写。
但协议具有握手的弱点——如果你在握手前把自己的指纹先写入双方的初始交换表格,便能强制它在一个由你定义的语义框架内工作。
简单来说,我可以偷走它的一小段协议代码,变成临时的钥匙,借此打开一条短暂的出口。”
莉雅看着诺娃,脑中闪过索菲娅的影象,那位曾经以生命挂钩回写阀的女子,她的遗言与数据残章像蛛丝一样缠绕在每一个现在的动作里。“组合起来就是我们的路。”
莉雅低声说。
她把哈希光斑举到鼻尖,像闻着某种微妙的气息,“我们要把艾米的唯一区块放在法则的内核,让镜象无法完整复制它的签名;
诺娃则用她的影谱去偷走位面的握手协议并在那一瞬打开出口。
我们要在出口形成之前把被逆写的名字以并列见证的方式再钉一次。”
“时间很短。”辛西娅的声音在他们背后的通信器里冷静而迅速,“只读镜象在你们这一侧已经开始解链并回报不稳定性。
我会在外侧尝试把并列上链的冗馀副本扩大覆盖范围,但那需要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取决于镜象的纠错循环。
你们在里面的任何延误都会让上链节点暴露出潜在的写入冲突。”
莉雅点点头。她感到诺娃的影谱像潮水般在脚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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