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盲目地把所有碎片当作可利用物。
许多刚刚爆发出来的名字碎片因此被吸引,像回巢的小鸟,进入祭司们的护囊之中。
希尔薇婭在控制台上紧盯数据,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像舞者一样飞转,实时调整哈希与锁结,把核心的能量通道一个一个切断。
但湮灭之剪並非毫无防备。
核心的保护机制在被扎破的瞬间启动了自我修復程序:一圈又一圈的能量刀锋像莲盘式展开,试图把入侵者连同回收网一併斩断。
那一刻,战场变成了真切的身体疼痛:空气里的能量像刀片刮过舰体,影织外壳在烈焰般的摩擦中冒出星星的火花。
玛雅带领的护卫小队在外层抵挡住了不少刀锋,但代价惨重:数名士兵的名字在这波激盪中出现了错位,他们回忆里的一段段亲人面容被扭曲成陌生者。
戴维在核心前驻住脚步,感到胸腔里三心的节拍在颤抖。
他知道,如果再拖延一分钟,湮灭之剪的能量会重构其核心,使得后续的任何破坏都变得无效。
希尔薇婭的声音从耳机里冷静而急促:“戴维,触发点已经暴露,若你愿意,可以用你的三心做为临时的牵引体,把核心的相干態吸向你,然后我们在外层引爆回收器。
风险极高——你可能会失去部分记名结构,甚至永久性地削弱你的三心节拍。”
戴维闭上眼,他看到了孵化区那些平凡的面孔:索菲婭忙碌的双手,露西亚祷词里的低光,玛雅在舰舱里的俯身。他想到有人曾说:“把名字做成可以生长的东西,而不是被用来砍人的利器。”
此刻的抉择是把名字化为盾,还是把它当作一种武器去摧毁更大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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