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却在冷域学与低温防护方面有专长的工程师——站了出来。
她并非那种站在前线的人,平日里她更习惯独自在更低温的实验室里雕刻那些用于热控的试验品。
但此刻她把一件早已准备好的“冰雕”从底下的保温箱中取出,动作冷静而果断。
那件称作“冰雕”的设备并不只是艺术品;它是一个冷学上极端的设备——以超凝结相变为内核,能在短时间内在局部释放出近乎绝对零度的冷流。
艾米的眼神在微光下清冷而坚毅;
她知道,这样的动作会带来不可逆的后果,但在面对终端与奥米茄这类系统级威胁时,任何温柔的策略都可能意味着灭顶之灾。
“我能降它一波温,”艾米的声音象切开冰面的锯,“但要小心——绝对零度是一把双刃刀,会损坏一切生物样本与脆弱材料。
我们只有一个选择,要不就放任它学会复制,要不就让它冻结并裂开它的运算躯壳。”
希尔薇娅看着艾米的面孔,那一刻她的眼里没有责难,只有一种深沉的认命:“做吧。我们没有别的时间可以浪费。”
艾米没有迟疑。
她把“冰雕”摆放在方舟的主功率调节器前,那是与逆熵溶炉之间的能量纽带的临近处。
设备的表面泛着纯粹的蓝白色金属光泽,象是某种上古的神物被重新铸造。
艾米按下了激活键,瞬间,一股冷得近乎可见的气流从冰雕的中心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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