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楼下的江糖就有所预感一般抬头,露出一抹奸诈的笑,与不远处的周意洲目光对上,周意洲目露愤然,咬牙切齿,通过凶狠的眼神表达愤怒的内心。
不知情的徐文聪正和沈知遇闲聊,很是愉悦。
楼上犹如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陈息宁刚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转头。
“宋势安和你表白了?”
陈息宁想问剧本,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打得陈息宁措手不及。
坐在床前的顾良言手放在大衣兜里,眸光晦暗不明,房间里只开了里两盏床头灯,光线有些暗,让陈息宁越发难看清他眼底的神色,更不知道他出于何种目的说这样的话。
逼仄的空间里,两两对视,空气仿佛都不流通了,陈息宁莫名心虚,“我,我开灯。”
“开什么灯,太亮了,刺得我眼睛都要瞎了,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陈息宁还没来得及踏出的脚就这样停滞,僵硬着转身,缓缓走了上去,目光扫视着卧室的摆设,想着自己该坐在哪,坐顾良言身边太尴尬了,在原地顿了半天,陈息宁硬着头皮站在他面前:“你听谁说的?”
脊背挺直的顾良言望着她,即使这个姿势他矮上许多,可那压迫感却越发的强烈。
忽然有种以前爬墙出去买辣条被教导主任抓到办公室的即视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