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口罩搭配鸭舌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后座的他被陈息宁和江糖拦在车里。
周意洲大步上前,拔下驾驶座上的车钥匙。
“周哥,你不能这样,周哥!”
工作人员试图抢回周意洲手里的钥匙,周意洲一瞪眼:“你是要跟我抢东西?”
还别说,周意洲一瞪眼,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就我周哥这长相,那不是我夸,起码能让两辅警转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啊!】
【周哥:多冒昧啊你!】
车子走不了,被堵在车上的顾良言展露在外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奈,明知故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录节目呢?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
“周哥!能不能不像个土匪一样?都住手,有事说事!”
江糖见到他就火从心来,无法忘记早上的炸药,但想到一会儿还要用到他。
“顾导,咱们可是结拜兄弟,说好的有难同当,现在兄弟们遇上难处了,你要不要出手相助?这么多观众看着呢!”WWw.GóΠъ.oяG
江糖静下心,试图说服顾良言。
“哦。”
顾良言点头,扫了眼面前的三人,气定神闲:“所以说说看,你们遇到什么难处需要兄弟我出手了。”
江糖一听,连忙道:“听说你拳打的不错,顾导,那二楼的摔跤冠军我们真遭不住,你看你能不能出下手。”
顾良言耐心听完,靠坐在车椅上,“我知道啊!那就是我设置的。”
他微微笑着,无比真诚:“别的事都好说,让我去对付我请来的人,那不能够。”
“你们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