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仅是他看着陈息宁一个人住酒店,某天送她回去时,突然很想送套房给她。
尤其是想到富得流油的郑家,再想她过的什么日子,第一次这么想对一个姑娘好。
虽然得承认,想法有点怨种,他是有钱,可不是脑残,但就是很想给她花钱。
没办法,所以设计了这一环节,如果当时陈息宁输了,他也不介意给几位兄弟一人送一套,名正言顺。
“再者,导演也不是我的主业,兴趣爱好而已,不靠这个挣钱。”
陈息宁:“……”世上的有钱人那么多,多她一个会死吗?
“还有你说的,对你无缘无故的好,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挺无缘无故的,你不是挺会的吗?”顾良言看着她,眸光潋滟,缓缓道:“不如你来替我想想,找个原由,解了咱们两个的疑惑,如何?”
嘶!
陈息宁倒吸一口凉气,止不住贴近旁边的车门,满心震惊。
第一次在顾良言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再看顾良言的眼睛,狭长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总感觉多了点什么,像是携带着一股炙热,多看一眼都有种被烫到的错觉。
陈息宁:好像哪里不对劲,有点想跳车。
错开目光,看向车窗。
菲菲怎么还不来?
就那么一点行李,居然也能收拾这么久!
简直令人发指!
说来丢人,浸淫言情十年,写了上千万,竟有些招架不住面前的顾良言。
看来盯着猪跑和冲上去啃一口的感觉,差别应该蛮大的。
不行,绝不能再萌生邪念。
于是。
陈息宁皱着脸,放松身体,尝试靠近顾良言。
她毅然决然,表情认真,毫无演技全是感情:“六哥,我们兄弟之间就别说这种话了,听着怪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