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赵谌在让他身后笑的像个憨憨,“那……岳将军和父皇就真成亲家了,哎呀……金郎,这敢情好啊,我再也不怕应祥溜走了。” …… 陇右都护府。 种师中当着闵真的面看完书信,双目又眯了起来,“宁妃肯为大宋牺牲,咱们的确不该不管。 可是耶律大石目前还不知道她和皇子的真实身份,又怎么会有危险? 官家还不是太着急了些?” 闵真对他的反应很是意外。 “种老将军,难道您没听说太上皇的死讯吗?做人质怎么可能没有危险,何况她们孤儿寡母,官家要接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种师中微叹一口气,“老夫记得官家亲口说过,宋辽之间的关系如果不修补,将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 闵大人,你是官家的心腹,应该也知道,这宁妃当初不是不可以留下来的。 官家却没有留住,难道你们皇城司的人连一个女人和孩子都拿不下来吗?” 闵真拧眉,“种老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很简单。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中途让她们回来,只会让宋辽的关系更僵。 耶律大石善猜忌,宁妃按兵不动,或可成宋金重启和谈的桥梁。 只要她这根刺从辽国拔出,陇右面临危机事小,辽人恼怒,报复大宋,那可就给了金国一个机会。 闵大人,这些话就算你理解了,说给官家听不合适。 你且去前厅喝茶,老夫修书一封,你着人送回后,待官家有了回复,咱再指定计划吧!” 闵真沉默片刻,也感觉他说的有些道理。 再加上,宁妃本就是契丹人,该不会那么容易丧命于同族之手的才是。 可这终究是官家的心病所在。 小厮入内,把他领出门,穿过花廊入了正堂。 闵真只好坐下来,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