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蹄声渐远,赵构在岳云脸上打量,“应祥,你不会只为出宫这么简单吧?皇兄让你带了什么来?” 岳云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其中一封信正是给赵构的。 赵构接过信,微微叹了一口气,“太上皇没了,皇兄也很难过吧?” 岳云垂头怔了怔。 沉声道:“殿下,官家回宫后昏迷了好几日。我与双儿出宫时,太子也心绪不宁的。 官家不轻易把情绪拿到表面上来,但我看得出,他的悲伤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赵构定定地望着他,“好了,你出去吧,你父亲的营帐在右边,好认。” 岳云告退。 刚一出帐,就听到了赵构撕信的声音。 岳飞回来时,看到岳云,眼睛眨了眨,“你怎么来这儿了?” 岳云吐了吐舌,先把信递了上来,“官家给你的信,一定很重要,别人送不放心,就让儿子代劳了!” “混账!”岳飞把长戟放在一旁,拿过信瞪他,“让你来,老子能理解,还让你把公主也带出来,合理吗?” 岳云也知道这个理由说不过去。 “做了什么错事,被赶出来了?”岳飞斜睨他,一副看废物的样子。 “我什么也没做……”岳云嘟嘟囔囔,声音都不敢太大。 岳云在昏黄的烛光下展开信,眸色忽冷忽热,岳云看得胆战心惊。 他不知道自己那么执拗,赵官家到底会怎么跟父亲说。 哎! 反正少不了挨顿骂。 岳飞重重地叹气道:“公主人呢?” 岳云留心观察他的脸色,“哦,她呀,随侧王妃回鼎州了,可能晚点会过来,也可能不来了。走时也没说。” 岳飞又把信拿起,“知道信里说什么吗?” 岳云哪里知道,抬眸询问。 “官家有意让你把公主带来,让我瞧瞧。如果没意见,让你们回宫完婚。完婚后太子南下督造战船,需要你随行。” “南下?没听说过啊!”岳云一脸迷茫。 岳飞把信收好,“官家做事,还要跟你说了才能实施?别人做一步看三步,已经是不得了,官家……做一步看得到十步。 说不定,宫里现在已经开始为你筹备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