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说话技巧的人。 这个时候提赵大郎,只是为了减轻小皇弟赵谢在赵楷心中的分量。 同样都是皇子,命运天定,赵楷不该被这一突发事件左右。 但是,碍于赵谌在场,他无法坦然地说出这么理性到不近人情的话。 赵楷起身,在空旷冷清的大殿内徐徐踱步。 “金郎,封成王,暂居宫内,辅佐太子!” “谌儿,你监国!” 一言出,两人都怔住了。 赵谌想起当日父皇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他想不开要寻死,膝行到他面前,保住他的腿哭道:“父皇,你不能这样,皇爷爷他还在呢,你不能为了谢儿一人,就不要我们了!” 赵金郎一时也没有想明白赵楷的用意。 跟过去之后,泪花闪闪地看着赵楷,被太子带沟里了。 “父皇,皇兄说的对,皇爷爷尚在,与我们同心。您若是有个闪失,他回来后该怎么承受得了?” 赵楷把他们拉起来,“傻孩子,父皇又不是去死,你们紧张什么!” 他们二人对视,擦干眼泪,巴巴地望着他,“那是为何?” 赵楷知道,自己只要不说清楚,他们是无法踏实度过接下来的日子的。 步上铺了软毯的台阶,赵楷招呼他们席地而坐。 冲宫门外喊了袁宝,端来茶点。 先让他们用了些,缓和下情绪,才幽幽地开口了。 “开封是大宋的心脏,幽云是大宋的大脑,心脏蓬勃有力,大脑也该发号施令了。 朕不瞒你们兄弟俩,是因为你们的弟弟们都还年幼,其他亲王叔担不起重任,朕也不放心把他们放到你们身边。 你们不用担心父皇寻死觅活,父皇北上,去做两件事,召回赵谢母子,救回你们的皇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