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知道,我一定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送过来关心你……” 她说着话,竟有些伤感起来。 虽然心中对未来充满期待,但从未去过幽州,仅凭父亲信中的寥寥数语,勾勒了这么一个美好的打算,也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罢了,只要此时能宽赵谌的心,就算不能如愿,又何妨。 正低头凝神,人已经被带到了榻上。 赵谌一手瞧见她脸上欲拒还迎,含羞带怯的神情,心儿怦怦直跳,“萱儿一个弱女子,竟这么努力,本宫自然也不能让你失望。” 此时此刻,这话让人羞臊无比。 赵萱儿身子僵硬,媚态尽显却不自知:“殿下文武双全,乃人中龙凤,是奴婢高攀了,若不努力,恐怕将来连做个贴身侍婢的资格都没有。 娘娘身子已大好,你倒是无需担心。 父亲配好的方子,是独一份的,将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官家那里有。 只要你好好的,奴婢也就安心了。” 赵谌握住她纤细的玉足,既心动又心疼。 赵萱儿眸心蒙上一层薄雾,轻柔地就像她的美好,直往人的心坎里钻。 赵谌的手已摸向她的后背,赵萱儿腰肢像风中的柳条,光洁柔美的曲线,好像他有缘得见的那片沙丘,玲珑起伏,随风而动。 “萱儿是我的女人,怎能做侍婢?” 赵萱儿藕臂一搂,抱住他的脖颈,弱不禁风的模样,让赵谌阵阵眼热。 衣衫落尽,幔帐脱金钩。 被刻意烧旺的地龙,烘的殿内热浪滚滚,赵萱儿一声轻泣后,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 她看过不少医学典籍,对人体构造已铭记在心。 但这个时刻,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敏感的地方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哆嗦,哀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