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看到来人,听他们说明来意后,立刻招呼手底下的兄弟把那五人接了过来。 “请告诉李大人,本使一定会对他们严加审问的!” 左子慕有意说的很大声,让他们五个都听到。 “我们没有犯法,为何要被抓!” “放开我们,否则我们一定会告发你们的,官官相护,让老百姓怎么活?” …… 五人看士兵远去,惊惶地大喊大叫。 左子慕挑了挑眉,冷笑道:“进了皇城司的门,要么把该吐的吐出来,要么就去该去的地方,没有例外! 带下去,好好招待几位!” 按照情报,这些药商的来头都不小,有的还是隐形的,以往都不曾示于人前。 要不是赵楷暗中操作,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都召集过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赵楷的棋满盘皆输,他不得不慎重。 左子慕路过关押粘罕的监舍,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便示意人开门,进去看了一眼。 没想到只这一眼,就让他永生难忘。 粘罕的脸上皮肤溃烂了大半,裸露的腿上也都是一片一片的红肿,他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谁来过?”左子慕冲去门外,极不淡定,“到底谁还进来过?” 守门的亲事官怯生生道:“没人进去。” “没人?你一直守在这儿吗?”左子慕隐约觉得事情不会难么简单,不由地追问。 “小的就去了一会茅厕……就一小会儿就回来了!”亲事官被他的眼神吓到,终于道出了实情。 “废物!”左子慕气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关的是谁?” 亲事官瑟瑟发抖,“小的,不知道。” 左子慕唤来云九,“守住这里,谁都不要离开,我去禀告官家。” 看着他旋身而去,小亲事官嘴角一勾,眉眼中氤出几分冷笑,越过云九的肩头望向他身后的粘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