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赵楷的心情丝毫没受到影响,反而笑得无比轻松,“子慕,花月楼那位是你的良配。 你若不下手,朕可真的不给你留了。” 左子慕惊讶地望着他,想起那一夜的暧昧缠绵,一张脸红到了耳朵根。 支支吾吾道:“官家,不要开微臣的玩笑。” 赵楷叹了一口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朕的皇妹都睁大眼睛为自己选夫君了,你堂堂皇城使还不着急? 实在看不上崔念奴也没关系,做朕的皇妹婿吧? 除了缨络,其他未嫁的你先挑。” 又来! 左子慕翻了翻眼皮,他总觉得这个皇帝有点不正经。 刚开始时还只觉得他刚登基无聊,可现在看下来,他分明就是爱干保媒拉纤的营生。 赵缨络看了王洵一眼,就认他做了驸马。 帝姬们偶遇岳飞,听闻他家中长子七岁,便来赵楷面前请旨,把7岁的帝姬先许配给了岳云。 听说,赵楷在酒席上还道,谁家有待婚配的男子,不妨来宫里递个名帖,让帝姬们自行挑选。 老天爷,起初他都以为这是以讹传讹,如今看来,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个托词,“官家为国事操劳,至今连皇后都还未册封,侍寝的妃嫔也就只有钱婕妤一位,微臣哪能因男女之事浪费时间。” 赵楷被他怼的无话可说。 良久才叹道:“朕的枕头边哪有真心的女人啊! 不过都是看着那张龙椅的份,表现得对朕用情至深罢了。 子慕啊,任何时代,对男人来说什么最难得? 不是金钱,也不是权势地位,而是一颗只为你跳动的心。” 左子慕刚喷张的思路,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幽怨堵住了。 谨慎斟酌着措辞道:“官家玉树临风,多少女子梦寐以求!” 赵楷看了他一眼,“男人至死是少年,在外面无论多威风,还不是想那个一心人,与自己白头偕老。 罢了,这话题不适合跟你聊,你先回去,回来后第一时间来福宁殿汇报。” 左子慕点头退了出去。 人却始终没有从幕后黑手身份带来的震惊中脱离出来。 如果赵佶操纵者这一切,那开封城到底有多少势力在暗中窥伺? 细想一下,除了几个主战的臣子,或许只有百姓和底层的士兵坚定地站在赵楷一边了。 其实,他忘了另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那就是女人。 花月楼也好,其他勾栏瓦舍也罢,传唱的小曲无一不是对赵楷的赞美。 民间女子看到赵楷亲自为帝姬们操劳婚事,甚至围在宫门前,期望有落选的子弟们能落到自己手中。 得知这一消息的赵楷,第一时间在善言堂一旁,开了一处鹊桥坊。 要知道能进入善言堂论证之人,无论是胆识,见识还是能力上都是出类拔萃的。 不久之后,鹊桥坊和善言堂也一跃成为男女双向选拔的钦定乐园。 婚育看似是个人自由选择,实际上却与国家人口和资源的合理调配紧密相关。 除掉六贼,惹得一定不是百姓。 赵楷不指望那些财团瞬间扭过弯来,给他雄厚的资本支持。 他指望的,只有百姓。 两个太医都是从赵佶登基起,就在太医局任职的。 起先他们口风甚严,直到赵楷席地而坐,与他们敞开心扉,两人突然开窍一样,把赵佶临行前,对他们的指示和盘托出。 他们跪地叩头,声泪俱下。 “官家,罪臣若是不照做,对不起太上皇;照做了,对不住您!左右是有罪,请官家宽恕!” 赵楷叹了一口气,“父皇信不过朕,把你们当作磨刀石,对朕明里暗里进行考验。你们何罪之有?都起来吧!” 两人头发花白,面色惊惶不安,“官家不惩罚我们了?” “药,本来就是用来救人的,你们为皇室效忠半生,朕有什么理由怪你们! 去官舍洗洗,好好调整下,回去与家人团聚吧! 朕给你们时间调整,太医局和御药院接下来任务繁重,你们不会让朕失望吧?” 左子慕看着两人一步一回头出了监舍,也是一头雾水,“就这么放了?” “放了。谁给他们的胆子,朕找谁,他们,朕还有大用!”赵楷说完,出了皇城司,往后苑走去。 锦绣宫里静悄悄的,赵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