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泉,都会让他们心情大好。 在这人脸上打量片刻,左子慕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在家里排行老九,就叫云九。”他垂头丧气道。 左子慕敛去眸色,“云九,随我入宫,把你在燕王府所见,事无巨细说给官家听,你若有罪,我也逃不了。 你若无罪,那我也无事。走吧!” 从旁门进入,云九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洒了一路。 赵楷从梦中惊醒,朱琏那张凄绝的脸,再次向他告别。 袁宝睡眠浅,听到龙榻上猛然一抖,帷幔里传出叹息声。 他一骨碌爬起来,道:“官家,这才不过睡下半个时辰,是又做梦了?” 赵楷撑起身子,挑开帷幔,哑着嗓子道:“口渴,拿点水来。” 袁宝端来一特制保温杯,递到他手里,毕恭毕敬垂手立在一侧。 赵楷喝了水,正要躺下,只听门外一小黄门突然道:“左大人,官家早已歇下,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一沉稳声音道:“不可。此事不能耽搁,请公公代为通传。” 听出是左子慕,赵楷打了个呵欠,道:“袁宝,让他进来!” 袁宝应了一声,转身挑亮了灯烛,迅速去开门。 想到是天驷监有了新动向,赵楷嘴角微勾,扯过大氅披好,下了榻。 见左子慕身后还跟着一人,他凑近些,往云九脸上瞧了瞧。 见他泪痕未干,狐疑道:“子慕,你深更半夜来看朕,一定不会是坏消息。” 云九噗通跪了地,又抽噎起来。 左子慕嘴角抽动,看了一眼五官乱飞的袁宝。 袁宝意会,俯身道:“官家,小的去取些热水来。” 他出了门,顺带把两个小黄门也一并带离了福宁殿。 左子慕一甩袍角,跪地道:“官家,燕王和王妃在城门大开那日,扮做百姓出城了。 请治臣失察之罪!” 云九的哭声戛然而止,向左子慕侧目,结结巴巴道:“不是这样的,左大人吩咐小的看紧燕王府,还不能让他们察觉。 是小的疏忽,这才铸成大错,与左大人无关,请官家明察!” 赵楷当什么大事,赵桓怕死了登基,都能撒泼打滚。 听到金兵已过河,就算是不出城,也巴不得挖个地洞,一头扎进去。 “起来吧!” 赵楷坐在椅中,“还当是什么大事,他们一家子哪有个身子骨好的,就算出了城,多半也是在哪里猫着。 你们的态度朕很欣赏。 明日带人追过去,再把人带回来便是。” 左子慕有些意外,但想到之前的猜测,便坦然起身,给云九投去一个令他安心的目光。 “官家,如你所料,天驷监在半个时辰前,刚被偷袭。 兄弟们无一伤亡,杀金兵三十。 只是,金兵放了火,那里已成一片废墟。” 他小声说着,一顿有一顿,唯恐赵楷一时难以接受。 没想到,赵楷击掌道:“哼,果然不出朕所料!如此甚好,明日让金兵尝尝朕的厉害!” 两人只顾交谈,没注意到云九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赵楷,几乎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