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咬他的肩膀抗议。
她一身汗津津的,像只奶狗一样,只觉得腰酸腿软,动都不想动。
周瑾行衣衫半敞,亲昵地吻她的发。
出了一身薄汗,他粗粗裹好寝衣,去往耳房。
仆人早已备好浴桶。
周瑾行稍作清理,娴熟地用发簪挽起青丝,试了试水温,刚刚合适,不烫,随后过来捞床上的女人。
温颜像死狗一样不想动。
周瑾行拿寝衣裹到她身上,把她捞出来打横抱起。
对方身娇体弱,自比不得男儿,轻得跟什么似的。
他轻而易举把她抱进耳房,放进浴桶里,又用旁边的发簪替她绾发。
温热的水弥漫过全身,温颜发出舒服的喟叹。
素白的澡巾覆盖到前胸,周瑾行进浴桶把她捞到怀里。
男性肩宽,他的身体完全可以将她覆盖遮掩。
后背抵在温热的胸膛上,她的小胳膊与他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个男人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常年练武的男人,自然比文人更有爆发力,体态也更具有阳刚之美。
温颜眯眼打量他的手臂,肌肤滑腻,线条流畅紧致,摸起来硬邦邦的,充满着力量感。
她忍不住掐了掐,被他捉住。
扭头看他的肩膀,有红痕,是她咬的。
沾了水的健康肌肤上泛着水光,性感的喉结,撩人的锁骨,线条流畅肌肉扎实的肩膀,灼热滚烫的气息……
妈呀,男人果然还是不穿衣裳才好看!!
黄内侍道:“还没呢。”
他当即去传话。
不一会儿黄内侍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颜理直气壮进屋。
室内的周瑾行坐在竹榻上翻阅兵书,才绞干的头发披散着,素白寝衣宽松肥大,光着脚丫子,处于一种极其放松的状态。
烛火闪动,纱窗外的冷风吹拂进屋,极其凉爽。
温颜进屋来,周瑾行抬头瞥了她一眼,轻易就戳穿她的假面。
“深更半夜,哪来的狐狸精不安于室?”
温颜看着他笑,配合他入戏,娇俏问:“不知郎君何时进京赶考?”
周瑾行失笑,朝她伸手,“过来。”
温颜款款上前。
那时他的坐姿是不太雅观的,几乎半个身子都倚靠到竹榻靠背上,光着脚,有种玩世不恭的散懒调调。
见温颜进来,原本想端方一些,不曾想那女人极其大胆,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怀中。
周瑾行:“……”
啧,她果然很
爱玩儿。
温颜把他的胸膛当靠背,瞅着他手里的兵书,嫌弃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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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行轻嗅她的发香,手中的兵书被她抽走,温颜扭头轻佻道:“妾让你看好不好?”
周瑾行:“……”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定要骂她孟浪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有一种女儿家的小情趣。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温颜把玩他的手指,那手比她大上许多,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身后的胸膛坚实温热,硬邦邦的,她忍不住蹭了蹭后背。
隔着轻薄衣料摩挲有些痒,周瑾行不解风情道:“你蹭什么?”
温颜把他当人体靠坐,握着他的手环住自己,厚颜道:“狐狸精在勾引俏书生,你莫要不识趣。”
周瑾行被逗乐了,俯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耳畔,他并不抗拒与她肢体触碰,反而很愉悦。
那种小情侣之间的亲昵令人上瘾。
烛火晃动间,外头一道白光划过,紧接着一道霹雳雷鸣在附近响起。
温颜被吓着了,使劲往他身上拱。
周瑾行把她拥进怀里。
强而有力的双臂,紧实的胸膛,衣裳上弥漫着浅淡好闻的甘松气息,在雷雨天气里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三娘莫怕。”
他的嗓音低沉,充满着雄性的诱惑。
外头闪电响雷惊得室内的烛火不安跳动,冷风从纱窗灌入,吹动床榻上的帐幔舞动。
温颜借着雷鸣偷偷扒男人的衣襟。
他的寝衣是松垮的交领薄衫,肌肤上残留着沐浴留下来的胰子气息,闻着清爽干净。
她嘴贱地咬他的锁骨。
那种柔软滑腻的啃咬猝不及防从肌肤上传来,激得周瑾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捉住她的后颈,提醒她道:“莫要乱咬。”
温颜咧嘴笑,淘气的眼里带着丝丝坏痞的媚。
她不要脸抱住他的腰身,嘴角带着挑衅,今晚这裤衩子她是扒定了的。
“吻我,陛下敢吗?”
周瑾行盯着她,没有回应。
温颜主动凑上去吻他。
她跪直到榻上,双手环住他的颈脖,迫使他仰头接受她的亲吻。
犹如女王临幸她的门徒。
周瑾行情不自禁被她牵引,双手环住了她柔软的身体。
外头忽地下起雨来,雨点拍打到青瓦上,些许甚至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