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征得病人或家属同意后超剂量使用部分药物的情况,咱们都清楚这是为了救命。” “我认为中医治病也当是同样的道理,你不能因为曾经有过中药过量致死的情况,就严格规定中医用药必须按药典来。” “西医中有真才实学的医生,也有滥竽充数,不懂装懂的庸医,中医也是一样。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吴德生摩挲着手掌中的茧子,低垂的眼眸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当天夜里十一点钟,经李大夫和房老诊断的三衰病人体征渐稳,醒来后吃了一小碗白面条。 另一边,王云生为了答谢李大夫和房老救回郭子,特地来找杨安饴打听两位老人的喜好,想送点东西给他们。 杨安饴眼中精光一闪,“这您可问对人了,师父和房老啥都不缺,就缺一样东西。” “是啥?” “感谢信。” 杨安饴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您在报纸上刊登一封感谢信,让大家都能看到,师父知道了一定开心。” 王云生不解:“就这?” 杨安饴缓慢而坚定的点点头,“没错,就这。” “那太简单了,我这就回去让我们武装部的文书写份漂亮的感谢信,保证登在报纸最显眼的部分。” “去吧去吧,我等您的好消息。”杨安饴笑着挥挥手。 王云生说话算话,回去后就交代起文书来。文书考虑到如今社会上的情况以及要保护战友隐私,写了一份稳妥的感谢信,亲自送去了报社。 但跑遍了三家报社,都没人敢刊登这种内容,只能又带了回去,送到王云生桌上。 王云生不明所以,“你咋又带回来了?” 文书无奈的摊开双手,“没人敢刊登这种内容,要不我再重新写一份,你当面送给人家,再送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