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知道这伞是大人的钟爱之物,不敢大意。”
徐季青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须臾方淡声道:“友人所赠罢了,倒不必如此惶恐。”
雪色满眸,主仆二人的声音顺着风雪飘落在明窈耳旁。
她眼中讥讽闪过。
徐季青这样的伪君子,竟也有友人。
转过月洞门,明窈不经意转首,倏地立在原地,眼中错愕。
眼前万物像是化为虚无,明窈双眸怔怔,眼中只剩雪中那一把油纸伞。
水桐油的皮面纸,伞骨乃是蜀南的楠竹。蜀南竹贵,偏偏孟少昶只爱蜀南楠竹,所用楠竹都从蜀南运来。
伞面还绘着小小的一个“珩”字,那是……孟少昶的字。
雪珠子无声落在明窈肩上。
蓦地,有人拂去明窈鬓间的薄雪,沈烬不知何时走到明窈身后,揽人入怀。
他顺着明窈视线往前望:“……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