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个人。
他最心爱的灯笼,就毁在领头最高个那男的脚下,他记得他叫张彪。
“你老子把哥几个害得那么惨,你自己倒是过得挺好的啊,还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便宜妹妹。”
陶桃被张彪控制着,小脸吓得惨白,嘴巴也被贴了胶布。
看见许言隽过来,她激动得呜唔了几声。
张彪看一眼许言隽,忽然阴险一笑。
一抬手粗暴地把胶布扯开。
“啊疼——”
嘴角刺痛如针扎,陶桃的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哥哥……”
许言隽暗暗咬牙,心也跟着抽疼。
“桃桃别怕。”他忍着怒意,语气极度温柔,“哥哥在这里,别怕。”
听到她哥这话,陶桃不安的心情暂时得到安抚。
她抽噎着慢慢止住了眼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扇动,嘴角一圈红肿,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许言隽看向张彪,攥紧拳头再次让自己保持冷静。
“要多少钱可以谈,你们才刚出来,没必要再把自己送进去。”
“啧,口气挺大,你老子欠我好几个亿,你有种全给了?”
张彪拍了拍陶桃的脸,“小妹妹,叔叔给你一句忠告,离这个人远点,他爸是个大混蛋,他就是小混蛋!”
“你胡说,许叔叔和哥哥才不是!”
陶桃又害怕又气,但听到有人骂她哥,还是下意识高声反驳。
“怎么不是!”
“他就不是,你们才是坏蛋!”
陶桃气急,挥动着手臂作势打他,并张嘴用力咬向张彪的手背。
“嘶我草——”张彪吃痛,把陶桃一甩开。
时机恰好,许言隽迅速往前冲,一脚踹中张彪的膝盖,趁他猝不及防踉跄再补一脚,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
张彪身后两个马仔被这一幕给弄懵了。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斯斯文文的学生仔还会打架。
不仅会打架,还招招都是狠手。
他不是书呆子吗?
“彪哥!彪哥你没事吧?”
张彪跌入花坛吃了一口泥,他吐了出来,一擦渗血的嘴巴,“臭小子有两手啊,老子小看你了!”
张彪眯眼盯着许言隽讥讽道:“当年怕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臭小子长大了啊。”
许言隽冷冷道:“我没怕过。”
陶敬山把他带回来后,以防他再度遇上这群人,就给他报了不少练习防身术的训练班。
少年人只不过穿衣看着清瘦。
实则手臂四肢肌肉强劲有力。
就像此刻单手把陶桃抱起来同样毫不费力。
“呜呜,哥哥…”陶桃抱紧许言隽的脖子,身子瑟缩成一团,整张小脸趴伏到他肩膀处。
察觉一股温热湿意从脖颈处传来。
小家伙忍不住又哭了。
许言隽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慢慢抚摸她的背脊。
他嗓音低哑,后怕又自责:“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
陶桃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代表不需要他道歉。
“护这么紧,到底是妹妹还是你童养媳啊,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有钱人家的吧。”
张彪眼神贪婪凝视着陶桃短裙下白嫩的双腿。
“小子,父债子偿听过没有。”
张彪摸着下巴,眼里闪过幽光,露出狡诈瘆人的笑声,“不然,兄债妹偿也行。”
许言隽睨了他一眼,抱下陶桃放到身后的花坛边上。
他解开身上的外套,把她从头到脚裹严实。
陶桃抬了抬手,想要抓住她哥。
她不想他过去,不想离开他半步距离。
“别怕,哥哥会回来。”
定心一句,陶桃怦怦跳动的小心脏被安抚。
许言隽转过身,神色淡然地朝前走过去。
“别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两个马仔目光闪烁,舔了舔唇后退了两步。
想到他刚才那架势,他们多少有点畏惧。
张彪朝他们各踹一脚喝道:“怂个屁啊!就一臭小子有什么好害怕的,给我上!”
…
正中午的烈日照得人移不开眼睛,园区但凡没有遮阴的地方都不见几个游客逗留。
盛朗脚步大迈跑出了运动会争夺第一的速度。
老远看到那边三对一的打架场面,他怒喝大喊:“卧槽你们他妈什么人!大白天的就敢围殴学生!”
肩胛骨挨了一拳,许言隽闷声不发,周身凌厉气息克制不住,他忍着痛反手狠狠给了张彪一拳,正中他鼻梁眉心。
“盛朗,看好我妹!”
“你怎么办?”
分心一瞬间,许言隽被一脚踹到腹部,好在张超然冲过去拽稳他才没有跌落在地。
“哥哥!”
陶桃急得尖叫,下意识想冲过去被盛朗手臂一捞拦住。
张超然个子高又是练泰拳的好手,他和许言隽彼此背靠防御,很快扭转局势占了上风。
盛朗捂住陶桃的眼睛不让她看,抱起她边往外跑边扯着嗓子喊道:“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