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开始都没怎么发表意见。 但是成蹊本人并没有发觉,还越说越兴奋,好像马上就想回去写上几封,并且特别期待看到有哪个不开眼的人,拆了他们的信,结果拿着一叠光秃秃的纸傻眼的样子。 不等他过足幻想的瘾,脸上自得的表情约摸达到顶点的时候,物思济的声音凉凉地传了过来,“你是野史杂谈看多了?”成蹊的傻样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什……什么?”成蹊脸上还呆呆地挂着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物思济还真是了解他啊,他确实是从某本话本子上看来的。当时他看到这条信息以后便如获至宝,想着这么隐秘又神秘的法子,如果哪天能用上的话,那么大家一定会很佩服他足智多谋,这到时候得多有面子啊。 “我是说……你刚才说的这些……你自己真的试过么……”物思济没好气地道。 成蹊怎么能好意思说他完全没有试过。他只是深深地把那段文字印在了脑海里,至于试……有什么好试的,这还用得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