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顿饭都来招待所的一楼吃,我差人一日三餐都给你们做好。” 清云子略微颔首道谢,虽然他的头是低下去的,可村长觉得他的眼睛是长在头顶的,平视看你的时候,都觉得他在冷眼俯视,这是一种长期上位者带来的威压与傲气,让人着实不敢怠慢。 进村后,所有人都开始自觉隔离,每日的预防药,一天三大碗,黝黑泛着苦跟酸的药汁,都要喝到吐为止。 姜意欢正拉着一块丝巾蒙面,走入临时病患室。 招待所的三楼本来是一处餐厅跟休息的地方,现在桌椅已经全部收好,地上摆着二十来张褥子铺成的床,最上面是一层草席,窗户都大敞着,偶有一阵带着烈阳的劲风刮过,竟然里面也不觉得热。 “吃了药觉得没有任何好转的人,举手我来看一下。” 一间房二十张床,只有十来个人躺着,有两人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姜意欢向为首的一个人走了过去,一边询问着他的感觉,一边重新给后边的人念方子。 她站起来的时候,霎那间,感觉天旋地转,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跌落在地,本守在门口的清云子飞快奔了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就往楼下住处走,听到动静的江风止跟乌提子跑了出来,都紧张兮兮地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小人儿。 乌提子的大明官话还是很不标准,她操着一口带着西域口音的官话问道:“JIANG姑娘这是怎么了?” 清云子神色冷淡地看向二人站的门口,“感染了天花吧。” 乌提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为惊恐,正欲叫出声,就被江风止一把用力捂住嘴塞回她的住处了。 江风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我不是叫了你别出来吗?你是一国公主马上就要和亲了,现在得了天花,大明皇帝的内室你就基本进不去了知道吗?” 将人锁好后,江风止拍着胸口走了出来,姜意欢还没有醒,一张白皙的脸染着一片红晕,眼尾红红的,像被人欺负过似的。 江风止很绅士地说道:“国师,咱俩轮流守着她吧,外边的士兵还需要一个人去主持大局呢。” 可料,清云子坐在姜意欢床榻旁的小板凳上,散漫地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指着外面的门说:“不用轮守,我自己来,外面的士兵们有队长守着,出大事再来叫我,出去吧,把门带上。” 江风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