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来啊。” 姜意欢点头,将白筏收进了怀里。 一道黑金羽毛信在姜意欢出门的一霎落在了她的脚下,她捡起来信若无其事地收进了袖子里,然后走到一条没人的小巷子打开阅读。 一炷香之后。 姜意欢嗤笑了一声,从袖袋里拿出火折子将手上的黑金信纸点燃,小火苗在接近了纸后就开始疯狂燃烧,很快变成了姜意欢漆黑眼瞳里的一点火星,她眼底的火,被浇灭了。 是夜,表面繁华且安宁的普京城没有宵禁,夜半三更最繁华的那几条街道上依然莺歌燕舞,好不快活。 姜意欢一身赤红锦袍,衣袖上一条四爪蟒蛇极其耀眼,她穿过亭台水榭,走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里,四周都是浓墨重彩般的绿意,照得她这抹红色更加突兀。 小溪旁伫立着一个眉眼如画的女子,水面伴着月光将她姣好却日渐衰老的面庞倒影在水池上,姜意欢只余光扫过一瞬,便开口道:“师傅。” 花间旖转了过来,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微笑,端庄又优雅,挑不出错处。 “阿欢,你可是埋怨着师傅出去不带你了?” 姜意欢只冷冷的:“没,不过,你骗了我。‘醉梦’的方子被调整过了。” 花间旖:“我后来才发现你的方子的确很好,但师傅要的效果并不只是好,阿欢你懂吗?” “不懂,师傅赐教。”姜意欢负手站在花间旖面前,不知不觉她已经长得比师傅还要高一点,下巴微微扬起的时候,花间旖甚至看不清她的神情,这让她内心无比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