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跟他微微发红的脸。 他又生病了。 为什么是又?姜意欢脑子里出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有点想不通,和尚的身体也太差了点,还有他身上奇怪的毒...... 姜意欢将自己身上的大敞解下来走到清云子跟前,不有分说地就垫着脚将大敞披在他的身上,然后细长的指间捏住了他的袈裟,一股脑儿地就把人往外面带。 “你生病了,怎么不说?” 清云子僵硬的神色,忽然柔了一半,他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一点发热而已,没什么问题。” 姜意欢抱着手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大师什么才叫有问题啊?你脸都红成这样了,”她用手背抚过清云子的脸颊,烫烫的,娇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看见我才脸红心跳呢。” 清云子脸上一阵白红交接,偏过头去欲盖弥彰地咳了咳,“慎言。” “死鸭子嘴硬。走了,跟我回家给你吃点药,扎个针,姜医生保准你明天就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跳下来感谢我。” 清云子的袈裟下的大手被姜意欢用力抓着,跟着她大步走向她家的方向。他这下是真脸红了,去了这么多次姜府,这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