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出现一声脚步声,姜意欢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她自嘲地笑了笑,又拎起酒壶喝酒,预想而来温醇的酒并没有到嘴里。 清云子握紧了她拿酒的手,他目光很冷扫过周围的空酒坛,“别喝了。” 姜意欢来了脾气,用力甩开他的手,可不管她如何用力清云子都不放手,硬生生地拽着她的手。 “放手!”姜意欢语气凝成火,“你管得着?” 清云子半蹲下来,目光有一瞬的柔和,姜意欢揉了揉眼睛,好像她看错了。 “别喝了。”清云子重复道,语气柔和了下来,眼神还带着一点冰。 姜意欢来了脾气,将酒坛最后一点酒吞进喉咙,那股灼热的躁意爬着她的喉管,头一热便将酒壶扔向了清云子的头上。 “哐当——” 酒坛碎在水泥地上,砸出一片的酒香,空气中混杂着一丝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清云子没有躲,任由着姜意欢的酒壶扔到他的头上,硬生生给撞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条裂口,正往外流出血水来。 姜意欢酒突然就醒了一大半,她声音依然很冷,裹挟着半夜呼啸的狂风,“你怎么不躲?” 清云子一直潋着眼,闻声抬头跟姜意欢对视,他难得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弯弯的,像蓄满了春水,“消气了吗?” 姜意欢心跳漏了半拍,脸倏然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