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早干嘛去了呢? 前方来了一群提着刀的人,凑在一块黑压压的,姜意欢警惕性地站起走到前方拉了一下清云子的银白袈裟,“前面来了一群人,带着刀,不像流民。” 清云子将碗递给旁边的秦安,看着前方神色晦暗不明,“百里,找两个人跑过去看看。” “是!”百里领命很快就冲了出去。 “百里渊不穿女装怪不习惯的。”姜意欢靠在石头上点评道,目光追着百里的背影。 清云子轻笑了一声,“个人爱好,无从反驳。”他拨开流民往外面走去,姜意欢跟在他身后,眼神里徘徊着杀意,总觉得这像阿加莎的手笔。 百里跑过来道:“是燕京的山匪。” 姜意欢抱着大刀看着这群来势汹汹的人,“山匪?不像,哪有山匪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拿农具的?” “你当过山匪?这么了解?”百里向来跟姜意欢不太对盘,见面少不了互相呛两句,“我看你身上的匪气不比他们少。” 姜意欢低头勾唇一笑,睫毛盖住她一双匪气又野性的眼睛,“我要真落草为寇半个大明都该给我统一了。” 听听这大逆不道的是人话吗? 清云子听不下去了,拔出菩提刀往脚下狠狠一插,“先解决问题,别说了。” 山匪走近,为首的一个穿着大褂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燕京饥荒不知道饿死多少人,官府一直不赈灾,现在拿两碗粥出来做给谁看?”他回头对着身后的大批人说,“兄弟们,我们今日便让这些狗官有来无回,再将城里粮仓劫了,吃饱再说!” “吃饱再说!吃饱再说!”乌泱泱的大群人拎着农具回应道。 而最令众人绝望的,旁边的流民有一些已经摔了碗加入了这群拿着农具的山匪。 山匪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粥棚旁只剩下零散的老弱妇孺,他们像是吃准了官府不会动手一样,抄起农具就往官兵头上砸。 秦安是普京下来的锦衣卫同知,位高权重但在这一刻也狠不下心下一声杀令。燕京的腐败,他们都是知道的。 “国师,现在怎么办?” “阿弥陀佛,将粥留下,然后撤回城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