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叫花间旖。” 清云子提醒道:“或许她在外用的是化名,能描一幅丹青吗?” 姜意欢像被提醒到了,“对对,我画一幅她的画像,你回想一下!她一定是来过你们王室的。” 半个时辰后,姜意欢拿着一幅丹青走到葛木尔身边,好说不说真的画得很抽象,一张图脸是脸,眼睛是眼睛,但凑一块就很奇怪,看得清云子嘴角一抽。 琴棋书画,女子四艺,也不知道姜意欢占了哪个。 葛木尔拿着画像忽略了画上女子的容貌,仔细端详着她赤红的发带,若有所思道:“我见过这根古怪的发带,在阿加莎的宴会上。” “她自称是九天圣女,反正阿加莎跟大司马都奉她为座上宾,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的野心比天大,就没有打听这个人的身份。” 姜意欢眼睛一亮,“发带上是不是还有星星一样的锆石镶嵌。”随即她眸色一黯,“师傅果然跟死尸部队有关。” 葛木尔回忆道:“是有个什么东西亮亮的在上面,没注意看。” “王子你躺下吧,我帮你施针然后泡几天药浴,应该就能好了,你这个目前来看不算太严重。” 葛木尔躺下,姜意欢拿着银针开始忙碌,这一忙就是几个时辰。 一抬头,日暮西陈,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暴雨一般,姜意欢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三日后,葛木尔就可以站起来了。” 清云子坐在院子里把玩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淡淡地应了声:“嗯。” 姜意欢像没骨头一般,径直走到清云子的木凳边席地而坐,头刚刚靠在清云子的大腿上,“你说我该怎么办?”她眼神木讷地望着天边,“我一直把仇恨当作活下去的动力,小时候是我爹,现在是我师傅。刚下山那会我知道她是去找你了,我把你当宿仇,每晚都要咒你几遍才能睡着,到现在真相就差横在我眼前了,可我对师傅怎么都仇恨不起来,我现在只想逃避。” “清云,我怕了,我不敢再继续找下去了。” 清云子眸光难得的温和,“不要为别人而活着,就做你自己。 一切若看破,终不过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