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用进食,反应极其灵敏,我的一对哨兵30余人,跟我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仅余两人,可无人信我!他们皆道我疯了!可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边沙秃子疯了! 陈梁绝笔 姜意欢心下震荡,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天下该大乱了,嘴上却是冷冰冰的,“关我什么事?” 清云子眼眸里好似有黄沙漫天,最后眼波一转只留渡尽苍生的悲悯,“阿弥陀佛,施主,国难当头,这封血书便是你师傅托人转交你我的。” “什么?!你我?为什么是你、我?” “我师傅没死?” 清云子淡淡的声音传来,“三年前,她来山上寻贫僧,传授我无心剑法,可我早有自己的道,练不通她的剑,所以她只在老君山小住了半月,之后便不告而别。” 清云子又从怀里拿出一封白色封皮的信,递给了姜意欢。 姜意欢现在头都快炸了,信息量太大! 摊开信纸,只有两个字:边沙。 这确确实实是师傅的字迹,工整俊秀又带一点出尘的飘逸。 原来她一直误会了,手心一紧用力地将信纸捏成一团,她低垂着眼眸眼里有些愧疚,又有些窝火,只别扭着开口道:“所以师傅没死。” 清云子点头道:“我已将此事汇报朝廷,朝廷特许你戴罪立功。” “所以我师傅人在边沙。” 姜意欢平静地说着,她现在只想马上见到师傅,然后问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在找她,还一直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