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大师不必担心。” 一个穿着杂役服的小童一溜烟地跑过来报告着:“佛子,宫里的公公来了,说皇上请你马上去皇宫。” 一道清冷的声线划过,“不去,请他离开。” 小童似是有点左右为难,皱着张小脸站在原地求助似的盯着旁边的静安大师。 静安本想打个圆场,不去便不去,这天琛帝找人也不看看日子,就算是出家人,那正月初一一大早叫人也越界了吧。 一声沙哑却略尖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奴才参见国师!” 清云子抬眸对上了福满打量的视线,依然是平静入水的表情,薄唇轻动:“不必多礼。什么大事,需要福满公公亲自跑一趟?” 福满起了身,略显忧心地说道:“国师有所不知,昨夜在您出宫之后,建安侯就遇害了,昨晚三更的时候禁军巡逻发现宫墙上突然悬挂着一颗人头,可咱们宫墙有三十尺高呀,你说寻常人怎么可能躲得过禁军还把这晦气玩意挂宫墙上?” “皇上收到消息,气得一夜无眠!正月十四,天琛帝脚下,谋害王朝侯爷.....真是杀人又诛心啊!” 清云子古井无波的眼里突然浮出一丝冷意,“继续说。” 福满似是很不习惯这深山的气温,穿着加厚的棉衣也止不住地咳嗽,他强憋着肺管子窜出来的酥痒继续皱着眉说道:“昨夜皇上连夜召见建安侯幕僚,他们都指认凶手是江湖上人称浴血修罗的妖女姜意欢,特别是她的流星蝴蝶刀已是大成,放眼整个大明皇朝,除了国师您,难逢敌手呀!” 清云子低声道:“姜意欢....阿欢...蝴蝶刀。” 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昨夜的女子自称阿欢,还有一把精巧的蝴蝶刀。 “所以,皇上是想让我出手除掉姜意欢。” 福满见这呆板的国师今日竟然这么上道,不由得眼前一亮,正准备奉承几句,清云子清冷又毋庸置疑的声音在福满头顶炸开。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果自有轮回。公公请回吧,贫僧知道怎么做。” 福满只好迎合道:“那奴才这里就替皇上先行谢过国师了。” 静安不安地看着清云子,“此女传闻刀法诡谲多变,刀刀嗜血,修的便是一个修罗道,可再强的人,双手难敌众人,锦衣卫竟然都没拿下她,真是奇怪。” 清云子并不将锦衣卫放在眼里,随口答道:“锦衣卫一群酒囊饭袋何时能敌了?” 静安欲言又止地看着清云子,“阿弥陀佛,或许吧。但你脖子上的刀痕是怎么来的?” 清云子冷淡地回应道“擦伤,静安大师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