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与过世禹王的脸面,方才赐婚。可你非但不好好待在你的郡主府安分等着出嫁,还私自离京逃,如今毁了容貌回来,又怂恿镇远王殿前闹这一出!皇上顾念禹王旧恩,护你这么多年,可你扪心自问,你可曾在意过皇上是否为难?” 皇后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大殿内绕梁许久。 她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紫瑜郡主的身上。 也让皇上顾忌粱煜而不愿粱煜迎娶紫瑜郡主的心思隐匿下去,说得那般堂而皇之。 阿萱看到,皇上看了皇后一眼,眸间尽数都是爱意。 阿萱又忍不住看向德贵妃高高隆起的小腹。 饶是皇上如此爱着皇后,却还是让另外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皇后的那一番训斥,终于让癫狂的紫瑜郡主冷静了下来。 她坐在位置上,眼泪依旧顺着脸颊滑落,但,那一双眸子却是死死地瞪着阿萱。 殿上,皇上也终于开了口,“行了,两位爱卿都起身吧!朕的圣旨岂可儿戏,军功又岂可儿戏。朕会论功行赏的,退下吧!” 事情已成定局。 粱煜自然不会再执着,谢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阿萱也跟着谢恩,起身,却走向了宴席的末尾。 身为副将,这殿上本就为她留了专门的位置的。 就在赵哲的左侧。 先前顾念粱煜的想法,她才跟他坐在了一起。 而如今,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她又何必再去在意他。 她当着满殿众人的面坐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粱煜。 可粱煜的目光却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 幽暗的眸子透着令人遍体生寒的阴冷,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粱煜生气了。 而,所有人同样也看得出来,这粱煜一手养大的小狼崽子,如今已是露出了凶狠的爪牙,随时准备反咬他一口。 阿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自然是感受到了粱煜忿恨的目光。 可她却不急不缓地端起酒盏,而后看向粱煜,举杯敬他。 粱煜并未动。 阿萱却是一饮而尽。 王爷,这一杯下肚,从此你我十年恩情,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