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好像还真是她造成的。 是以,粱煜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剐过来的时候,阿萱气定神闲,一句话都没说。 而后,粱煜的眸子落在了公孙羽的身上。 “擅离职守,杖五十,一日徒一年,十五日者,绞。”粱煜的声音阴冷又淡漠,“公孙将军千里迢迢赶个死刑,不知是何缘故?” 面对粱煜的威压,公孙羽半点没有怯场。 放下捂着左脸的手,脸上也没了方才对着阿萱时的那种厚颜无耻,冷峻着眉眼,气场竟是丝毫不逊于粱煜,“镇远王诱拐郡主,这罪应该不比本将小。” 擅离职守,死他一个。 诱拐郡主,那便是整个镇远王府的人都逃不掉。 紫瑜郡主被这罪名给吓坏了,满是护着粱煜道,“是我自己逃出来的,跟煜哥哥没有关系!阿兄,我在这儿很好,煜哥哥还找人照顾我,我没事的,你赶紧回去吧!”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女大不中留吧!” 阿萱站在公孙羽的身边,低声轻嘲,“想用这罪名扳倒粱煜是不可能了,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 “那你呢?” 公孙羽忽然就染了笑意,侧过头来看着阿萱,眼巴巴的样子,像极了小狗,“你也是女大不中留吗?” 阿萱眉心一拧,冷冷瞥了公孙羽一眼。 很想当着粱煜的面给他一拳,可若真是如此,她之前口口声声说非公孙羽不嫁,岂不是就穿帮了? 粱煜的脸色,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阿萱。”他沉声开口,语气分明是隐着怒,“过来。” 阿萱微愣。 她知道粱煜是不高兴了,因为公孙羽。 可……他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岂不是显得她太怂了? 可若是不过去…… 眼看着粱煜的脸色越发阴冷,阿萱终于还是抬步朝着粱煜走了过去。 以至于,公孙羽有些委屈巴巴,“娘子真是好狠的心,就这么丢下为夫了?” “公孙将军。”粱煜唤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自重。” 公孙羽却是挑眉轻笑,“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唤她一声娘子,有何不妥?” 四目相对,寒光冷冽。 那双含笑的双眸,对上那双阴冷嗜血的眸子,谁都不肯退让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