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受了伤。 正愣神,就听哥舒瀚道,“那是我的帕子,有毒的这块,在这里。” 众人这才发现,哥舒瀚手中还有一块帕子。 可就算方才按在阿史那满脸上的帕子没毒,可他那样强烈的反应就已经证明了,他是凶手。 “你居然敢对我们的皇子跟公主下毒!”之前与阿萱理论的突厥人这会儿已是冲着阿史那满挥起了拳头。 可拳头还未落下,就被哥舒瀚喝止了。 “行了,这里是大棠的宫殿,不要太放肆。” 哥舒瀚说罢,便是转身冲着皇上行了礼,“让皇上见笑了。哥舒瀚想带众人先行告退。” 这一场闹剧,皇上早就觉得烦了。 当下便只客套了两句就放人走了。 毕竟,是他们突厥人的事,要如何处置,由他们突厥人自己说了算。 待突厥使团集体离开,殿上德贵妃方才叹了一声,“今日多亏了有阿萱在,否则怕是要中了突厥的计了。” 今日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连三岁小孩儿都看得出来。 一旁,皇后也悠然夸赞道,“阿萱姑娘医术了得,今日又立刻大功一件,皇上,臣妾觉得该赏。” 闻言,皇上点了点头,看向阿萱,满脸写着赞赏,“阿萱今日,的确功不可没,你且说你要什么,朕定会赏你!” 阿萱却是行了礼,道,“微臣只是做了应做之事。担不得赏。” “如何能担不得。”皇后笑意盈盈,只是眸间分明不怀好意。 只听她道,“这样吧,阿萱姑娘一直跟在镇远王身边无名无份,皇上今日就赐她一个名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