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龙虎沟的村民这才松了口气。 龙虎沟的村民全都走回龙村长身边,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怎么样。 龙村长则是直接看向我跟老陈,问道:“陈大师,这迁坟仪式顺利吧?” 老陈点了点头:“顺利,不过能不能镇压住那东西,老道我也不敢给你们打包票。” 龙村长拱了拱手,表示明白。 “辛苦二位先生了。” 回到龙虎沟,龙虎沟的妇女们已经在村长家准备了几桌的大鱼大肉。 这也是他们龙虎沟的习俗。 迁坟顺利结束后,必然要摆上几桌大鱼大肉庆祝。 龙虎沟村虽然穷困潦倒,但这规矩却是延续至今。 吃饭期间,龙虎沟村的男丁们不断地向我跟老陈敬酒,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老陈喝酒也是海量,来者不拒。 但我却不行了,三杯下肚,人已经有些飘忽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回的吕汉愁家,我都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间,我好像来到了一个戏园子里。 这是一座木结构的古楼上面,古楼廊角飞檐,坐落成一个回字形,回廊里面,每隔十余步,就有一个房间,房门上面木格子雕花,黄铜门环,古色古香。 在这座回字形古楼中央,是一个井。 井中间,立着一座戏台。 就听咣当铜锣声响,一群戏子登台演出,咿呀咿呀的唱了起来。 那些戏子穿着水袖长衫,男男女女大概十多个。 那是我见过最热闹的一个戏园子,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我坐在观众席,听着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曲,一颗躁动的心慢慢平息了下来。 我对戏曲没有研究,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哪一出,只看见他们打扮得花花绿绿,脸上又扑着厚厚的粉妆,搞得跟丧葬用品店里的纸扎人一样,非常怪异。 我心中不禁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就在我晃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声爆炸的声音。 戏园子的大门甚至直接被炸出了几个窟窿。 接着整个戏园子里乱作一团,看戏的人纷纷四处逃窜。 台上的戏子们也是乱作一团。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人命是何等的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