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 孟婆刚走,电话就响了,是老陈的来电。 老陈一直都挺忙,这几天我都没有主动打电话找过他。 他这突然打电话过来,我赶紧接了起来。 没想到电话一接通,老陈也是开口就跟我说起了天师府的事情。 “阳子老弟,出事了!你出大事了!” “天师府的人盯上我了?”我语气淡定的开口道。 老陈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才惊讶的开口问我:“你咋知道?” “有人刚刚跟我说了。” 我将孟婆刚刚来店里找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陈。 听完我的话后,电话那头,老陈久久的沉默。 好半天他才开口:“怪了,真是怪了,那个女人居然会上门给你通风报信,前所未闻啊。” 老陈告诉我,他跟吴三炮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他没有见过孟婆,但一直知道这么一号人物。 打从他听说过孟婆这个女人的名号起,他就没听说过这个女人出过她的小诊所。 这次她竟然会主动找上门,只为了告诉我天师府的事情。 “阳子老弟,你说那个婆娘该不会是瞧上你了吧?”老陈在电话那头开玩笑的说道。 但我并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情。 孟婆这么帮助我,显然不简单。 可越是这样,我越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孟婆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管怎么样,孟婆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而天师府既然知道我跟她有交易在,说不定会找孟婆的麻烦。 “阳子老弟,这段时间咱还还是低调点,暂时不要接阴灵的活儿了,天师府肯定已经怀疑到你了,要是他们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就惨了。” 老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说好,这几天不做阴灵生意。 本来出了赵小玲这件事后,我确实打算阴灵的活先放一放。 挂了电话后,我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回去。 打车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小区楼下围了很多人,好像出了什么事。 我走了过去,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报案说,小区里,死了人。 尸体被送进医院检查,结果是被人用刀砍死的,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剁骨头的大刀。 小区里住户众多,这种事,警方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追究,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番。 至于尸体,警察就留在现场,等待法医鉴证结束,再做判断。 我凑热闹般的挤了进去,看到现场,我也吓了一跳。 一具穿着黑色衣服的无头男尸躺在冰凉的铁质长椅上,鲜红的血液已经干涸,染湿了整片长椅。 我甚至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脖颈处的伤口,是被人硬生生扭断的,那一截森白的脖颈,仿佛是被人一刀斩断。 “啧啧啧,真残忍。” “谁知道呢,杀人狂魔呗,你忘记前几年,一个小姑娘被人割了喉咙?” 旁边立刻有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则悄悄的往人群外退了退,离得远一些后,我蹲在墙角观察起来。 不因为其他,只因为我在那男人的尸体上,看到一股浓郁的煞气。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恐怕小区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恐怕这男人是被什么阴邪之物给害死的。 不过,如果是阴邪之物杀了人,为何会将这男子的脑袋切掉? 难道是有意识的鬼杀了人? 但是从尸体情况来分析,似乎又不太像。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起头,看见两辆警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随即下来十来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领头的中年人走到长椅前,仔细观察完现场的痕迹和伤势后,便命令手下,将那颗无头男尸的脑袋搬回了车上。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同僚吩咐:“先封锁现场,通知小区的所有居民,让他们今晚暂且别出门,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身后几位同僚齐声应道。 而我,此时心脏猛然加速,心底涌起强烈不详的预兆。 后来